”,女人继续道。
“姑奶奶饶命,小蹄子的臭屁眼受不了的,小蹄子给您磕头了,您就饶了小
蹄子吧”,殷小卓拼命的给女人磕着响头,人的生理机能和忍耐力是有极限的,
无论怎么训练,屁眼也不会变成烟囱,手腕粗细的蜡烛,对于殷小卓的屁眼来说
已经是极限了,再加一根,即使不会爆肛而亡,下半生也只能肛门失禁,与“粪
袋”为伍了。
“求求您,姑奶奶,另一根插到小蹄子的臭屄里好不好,隔着层骚肉能把小
蹄子的臭屁眼子封的更严实”,殷小卓吓坏了,如果说几个男人对自己施虐是因
为淫欲的话,那个女人就纯粹是仇恨了,在诺大一个冰城里遇到她,真是自己的
劫数。
“好吧,撅起来,姑奶奶亲自给你拔蜡,如果你的臭嘴闭的够严实的话,姑
奶奶就给你个”双管齐下“的机会。”女人道。
“小蹄子谢姑奶奶慈悲”。殷小卓连忙把屁股撅到女人面前。
女人伸手攥住大蜡,没往外拔,而是先狠狠向里戳去,接着向外猛一用力,
蜡烛带着血丝离开了凄惨的屁眼。
殷小卓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不过这次她死死的忍住了,没有再放屁,一个屁
的代价已经太大了,再来一个,她就真的没命了。
“听着,两根要一起进去,你插前面的,姑奶奶帮你插后面的,注意深度一
定要够,如果你插的比姑奶奶浅的话,就再加一根”。女人喝道。
殷小卓连声称是,从周艳手里接过一只同样的蜡烛,按照女人的要求,叉开
腿,半蹲在桌子上扎了个马步,双手握住蜡烛的上半截,一丝不苟的做着热身运
动,她双臂平举,把蜡烛的底端对准自己的小穴,煞有介事的比划着做了几个抽
插的动作。
“听我口令,一、二、三”,女人双手持蜡,用尽浑身力气,把蜡烛对准殷
小卓的屁眼,狠狠插了进去,殷小卓丝毫不敢偷奸耍滑,听女人数到“三”,马
上把蜡烛狠狠捅进自己的阴道。
凄厉的惨叫几乎不是人声了,殷小卓痛苦的跪下,高撅着屁股扭动着,拼命
的喘着粗气,两根硕大的蜡烛隔着一层嫩肉胜利会师,把两个狭小的腔道撑得严
严实实。
“母狗小蹄子叩谢姑奶奶纡尊降贵给奴婢堵屁眼。”疼归疼,礼数不敢废,
殷小卓喘息着叩下头去,两根大蜡随着屁股的扭动像尾巴一样晃动着。
女人看着殷小卓的惨状,嘴角露出一丝快意的冷笑。
“狗操的贱屄,装什么死狗,倒立起来,把猪头顶到这个碗上”。
周艳再次爬上桌子,大声呵斥着,殷小卓强忍剧痛,拿了个大顶,双手撑桌,
双臂略弯,把头顶在一个倒扣着的大瓷碗的碗底上。
“张开贱屄,把腿蜷起来,妈的,再张开点,欠揍的吃屎狗,挺直腰杆,屁
眼子和脚心朝天”,周艳指挥着殷小卓作出一连串的高难度动作,稍不满意,就
在饱满的阴阜上狠狠来两巴掌,刚才对殷小卓那一屁的“失察”使她心里打鼓,
不知会不会受到牵连,因而表现的格外卖力,其实周艳并不是没发现那个屁,也
不是有意包庇,而是想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不愿节外生枝而已。
殷小卓痛苦的呻吟着,她双腿屈膝,胯部大开,大腿和肚皮叠成锐角,屁眼
朝天,小腿竖起,恰似一只倒立的蛤蟆,屁眼里的蜡烛和地面完全垂直,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