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鹰眼」呢?」
她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就闭上双眼,全身无力的跌落,头差点撞到旁边的
咖啡桌,我立刻从我的位置上跳起来扶住她,然后将她扶到沙发上坐好。
「凯莲莎,你听的到我吗?」
「听的到。」
「我是谁?」
「麦克,我的主人。」
「为什麽我是你的主人?」
「因为我觉得很好。」
「你会做我要你做的任何事吗?」
「是的。」
「即使是你在清醒的时候不会做的事?」
「是的。」
「如果我在你清醒的时候命令你做些你本来绝对不会愿意做的事,你会怎麽
样?」
「我会服从,即使表面上我会装作不想服从。」
「但是你很乐意去服从?」
「是的。」
「我将从一数到三再度唤醒你,这次你会记得你曾经被我催眠,但是你不会
记得我对你下的任何指令,但当你清醒的时,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我弹一下我的
手指并对你下着命令,你将会如同被催眠的你完全的服从,即使清醒的你多麽想
抗拒我的命令,你知道被催眠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我道:「你知道你必须完全的服从我才能回到这个美妙的状态,当你试着抵
抗我的命令,清醒中的你也不会尝试离开这间房子,不会打电话给任何人,不会
或用任何方法伤害我或伤害你自己,也绝对不会大喊大叫,你都了解了吗?」
「了解。」
「很好,「鹰眼」这个片语仍然会让你回到这个深沉的催眠状态,直到我对
你下了其他命令,一、二、三!」
她坐了起来并且惊讶的看着我,「你成功了?你真的催眠了我?」
「当然,你还怀疑吗?」
「有一点啦,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弹了下手指,「详细的告诉我当你被催眠的时候看到的、感觉到的、想到
的和经验到的任何事情。」
「那个时候我拿着硬币,我以为你只是玩玩而已,我毫不在乎的盯着硬币,
但是当我看着硬币上的鹰眼时,我感到手臂愈来愈重,一开始我认为那只是因为
我把手举的太高了,你不断的要我放松,但其实我听不太清楚你的话,一直到我
突然注意到你说硬币变的很重,我就觉得我好像是拿着一个砖块,我的手臂快要
撑不住往下掉,但是我仍然努力的想举起手,我不想这样屈服,我想要看看自己
能不能抗拒它。」
「就像你去看牙医的时候你说要抗拒麻醉的感觉?」
我问。
「是的,那时候我是这麽想的,但是我发现我完全不能如愿,我完全不能控
制我的身体,我觉得好无助,但是那种感觉却又让人感到安心而放松,然后我的
眼睛变的好重,你的声音变成我唯一听的到的声音,而那个鹰眼变成我唯一看的
到的东西,然后硬币突然从我手上滑落,就好像被漩涡吸走一般,我的身体就完
全屈服了,接下来我记得的事情就是你在那边的椅子上叫醒我。」
「然后呢?」
「然后,我不知道为什麽认为你的催眠失败了,是不是你要我这麽想的?」
「是的。」
「然后你不知道又对我说了什麽,我的脑海就突然一阵空白,然后我在这里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