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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要我吧,我准备好了。" " 别怕啊宝贝,有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张潇
很郑重地说道,让我突然有种想嫁给他的冲动,要是能如此简单的把一辈子交付
给一人男人,特别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那或许是一种福分。但事实上好多女人
都没有这个福分,我也如此。
他开始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揭开我腰间的系带,我扭动着腰躯配合着他脱
下了我的外裤,我看见张潇还认真的叠了三叠把我裤子放在了一旁,于是我微微
的笑了,他总是那么的细心,或许是他医生老爸遗传给他的吧。女人很容易被细
节打动,因为女人很重视细节,因此也很容易由于细节原因而失去一个女人。
" 呵呵,我的小玫瑰潮了呢!" 张潇勾着我的小内内笑道。
" 哪有……其实……哎呀人家不和你说啦!" 我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
答了。掩饰也不行,被人抓个现状了,借口也编不出来,本来这个时候我脑袋里
满是浓情蜜意的,哪有心思想那些玩意儿。
张潇扶着我的脚腕,俯首在我大腿内侧贪婪的吸啜着。我大腿内侧的肉无比
的嫩啊!嫩得我饱经风吹日晒的脸都嫉妒啊!脸还需要很复杂很昂贵的护理,大
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无视,天生丽质的莹润肤质和惊人弹性就足以秒杀雄性生物们。
但我现在就想秒杀的只有一个——张潇。
随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多的喷吐在我的阴部,我暴露在露天的阴部,我喉咙里
已经无法自制的发出一声声轻若的呻吟。
" 嗯……嗯……潇……我……" 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但我又想向他表达我
的感受。
" 玫瑰,玫瑰乖,我爱你!" 张潇说完又扑了回来,虚压在我身上边抚弄着
我的奶子边亲吻着我香软若花瓣的香唇。
"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在我面前近在咫尺的张潇远比俯在胯间
有安全感,我突然不想做了,这个时候我只想有一张大床,软软的暖暖的略带一
点淡淡的香馨味,然后张潇抱着我拥着我爱意绵绵的和我一起睡去。我想享受被
爱的感觉更甚于做爱。
张潇听到了我满足的那声" 嗯" ,于是又安慰了我几句之后变继续回到他的
工作场地——主战场——我的阴部。我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脱去了他的内裤,
露出了一个不断散发出热量的硬梆梆的物体。至于我为何认为那是硬梆梆的原因,
是因为我听见了它失去束缚的那一刻弹在张潇肚皮上" 啪" 的一声。
要现在的我来形容的话,那绝对是成熟女人捧在掌心上的宝,亦或是神器。
形容女人用名器,形容男人用神器,但神器用过之后很难让他的主人再保持住神
气十足的样子,而名器被用过之后却能让她的主人更加光彩焕发。这就是男人女
人之间的区别。像后来香菊说的:" 上帝是公平的。" 而我不知道的是,我就是
那个名器之一。
我感到张潇伸手在我的阴毛上抹了抹,可能是毛毛有点乱吧,他为我梳理梳
理。然后就扶着滚烫的阴茎在我的阴户部位上下探索着,寻觅桃源。我老听说初
哥们都常找不到女女的穴口,都要女女去帮他们的,想起姐姐也是这样,于是伸
手探过去拉他的手臂帮他一下,避免男人的尴尬。
但张潇没让我失望,他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