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真是吓人哪,我的鸡鸡都要给你
夹断了!」
赵雅丽娇嗔道:「哼,我看你呀,一点都不像四十多的人。」
导师嘿嘿一笑,拍了一下赵雅丽的屁股说:「好了,我们走吧,我的节目快
开始了。」赵雅丽娇滴滴地拥着导师,迅速离开卫生间,关上灯。
现在说我这边,鸡鸡长久不抽插了,已经开始疲软,感觉已经滑出师母的阴
道口了。想象着师母刚才的神情,我不知道现在是放弃,还是继续和她成好事,
便问师母:「芸姐,你怎么样了?」
师母半响没出声,我也不好把她从我腿上推开,过了两分钟,才听见她呜咽
地说:「我答应过你,今晚就要让你尽兴,你继续来吧。」
我听到后如获大宝,赶紧用腰部动了几下,感觉师母四肢有些僵硬,考虑到
她的情绪也不好,我就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在黑暗中,隐约看见她的脸颊有些亮
晶晶的液体,原来她哭了!
我心里顿时不好受了,觉得师母都这样了,自己还只顾着自己享乐,太不是
男人了!于是,伸过手拂去师母脸上的泪花,想去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用
言语安慰她。
师母呜咽道:「我说他为什么很少和我过性生活了,原来他在外面有女人
了,呜呜呜……」
我忙阻止师母,叫她不要哭了,不值得为这样的男人掉眼泪,一边擦干她的
眼泪,一边系上自己的裤子。
过了三四分钟,师母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对我说:
「我要回家去了。」
我忙说:「芸姐,我送你。」
师母说:「不用了,你不用担心我。」
陪着师母走下楼,到了大楼门口,师母执意不让我送,自己一个人回家去
了。看到师母这么黯然伤神,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既没有起初和师母偷情的刺
激感,也没有因为没射在她体内而留下遗憾或者沮丧感,反正就是说不出的心
情。
无聊至极,我只好返身上了二楼,来到活动中心。这里面真是人山人海,气
氛热烈,高潮迭起。很显然,活动举办得很成功。
我好不容易挤到里面,一看,原来是导师正在深情演唱「一剪梅」,难怪把
今晚的联欢会推向高潮了。看他声情并茂、宠辱不惊、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想
不到刚刚他还在和一个女人在公共卫生间里偷情。
忽地,我的余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院学生处处长赵雅丽,只见她坐
在第一排嘉宾席上,正兴高采烈地带头鼓掌,不停为导师的演唱叫好。我一下子
明白了自己刚才的心情了,就是痛恨这个赵老师,觉得她不该勾引导师,害得我
的师母家庭生活不如意,独自掉眼泪。
导师的演唱一结束,唐丽薇这个主持人早已拿起话筒对着观众喊:「秦院长
的歌唱得好不好?」
学生们争先恐后地回答:「好!」
唐丽薇又喊:「我们有请秦院长和赵老师同台献艺,共同演唱一首歌曲,要
不要?」
一片震耳欲聋的声音:「要!」
看起来导师的兴致也很高,他来到赵雅丽座位前面,做了一个绅士式的邀请
姿势,赵雅丽不好意思地站起来,俏脸绯红。两人一起演唱《祈祷》。
「我倒!」他俩居然唱这个歌,看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我真恨不得上前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