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光了,捉住阿芳一只手,摸到我那热辣辣的粗东西,她的
手一碰到就想缩回,我低声说:「我摸你,你也摸我,大家扯平嘛!」
阿芳眯起双眼,狠命地摇头,我再次将她的手拉起,不让她向后缩,起初她
还想缩走,不过终于都顺从了,还慢慢上下捋动,我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全部都
冲到下体。
「哦……噢……」我呻吟起来,想不到让人捋自己的小弟弟原来是如此舒服,
跟自己打手枪时的感觉简直差天共地,我舒服到眯起双眼。
「嘻嘻……」我听到阿芳的笑声,张开双眼,见她居然在一边捋一边「欣赏」,
我张开眼,随即眯起了一对眼睛,还松开手按住自己的胸。
「居然敢作怪!」我捉起她双脚,轻轻分开,整个蜜桃就完完整整的呈现在
我的面前,我将自己的小弟弟轻轻放到她那里,接触的一刹那,阿芳「啊」的轻
叫一声,张开双眼,可怜巴巴的对我讲:「阿雄,不要这样大力啊,我会痛的。」
我吻了她一下:「我会轻轻来的,我开始了。」
我慢慢将自己向下压,感觉龟头一热,已陷了进去,阿芳「噢!」的一声,
我生怕自己弄得她很痛,就问她感觉怎样?不过,她只是皱着眉哭笑了一下,无
其他表示,见到这样,我就再大力点,将那硬崩崩的东西插进去。
她那里好热,又好紧,就好像用手紧紧握住的感觉。
入到三份之一,我就觉得有种阻碍,阿芳亦叫起来:「好痛呵,不要啊!」
我知道是被处女膜阻止了前进的去路,先前的问题也有了完美的答案。我停
住进攻步伐,等了一会儿,连我撑住身体的双手也有少少发软了,不过我又怕弄
痛她,动也不敢动。
阿芳见我静止下来,可能她亦开始有点兴奋,扭扭纤腰,红着脸低声地对我
说道:「阿雄,我……」
我问她:「怎么啦,还好痛吗?」
阿芳娇柔地说道:「我……那里有点痒啊。」
「什么?」我表示不很明白。
「你……再大……大力点……啦!」讲完,阿芳羞得用手儿按住自己的脸。
「哦!」我恍然大悟,用力一顶,一下子将她的处女膜顶穿了。
阿芳叫痛不迭,抓到我个背脊都划伤了,又一口咬住我的肩膊。「哇!」我
忍不住松了松手,全身压下去,尽根而没。
被处女狭窄的阴道紧紧夹住,我舒服极了,忍不住挺起身,亦不再理阿芳痛
不痛,开始用力抽动。
起初阿芳的阴道还比较乾涩,她亦仍多少有点疼痛,不过,到后来她开始分
泌出大的淫水,就顺畅好多了。
我可以将肉棒拉到最出,又可以用力插到最尽最入,阿芳阴道中的水被我抽
出来又挤进去,发出「啧、啧」声响,她亦胡言乱语起来,双手猛搓自己的乳头。
突然,她尖叫一声,我觉得她里面有一股热热的水涌出来,冲得我龟头一阵
软麻。
「哦,哦!」尽情喷射的快感使我欢快地叫起来,我积存了二十三年的精液,
第一次在一个女性的阴道内如火山爆发般喷射。
在这一刻,我这个全班第一千零一个处男也随之消失,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了!艳照门事件陈寇希与10位女明的事件闹的沸沸扬扬,从大年三十开始,一
直闹到现在,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何时是个尽头,我想50年内是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