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都不敢睁开,她只是半倚着我,用双手握住它,慢慢的动着。我的
手继续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着,还不时地催促她:「快点哦,不然都没感觉了。」
「去死拉,你再催我就把它咬掉。」
我其实很愿意让婉婉帮我KJ,不过觉得太为难她了,于是我就闭嘴了,安
静地享受。
虽然婉婉动作很轻,但是被女孩子握住的感觉跟自己SY起来完全不一样,
或许是要加上心理作用的成分。没过几分钟,我就觉得龟头有悸动的感觉。婉婉
也感觉到了,紧紧得拽住。
我终于射了出来,乳白的液体很多都溅在她的手上。
过了两天中午,我还在床上做着春梦,朦胧中被八戒推醒,迷迷糊糊张开眼
发现婉婉已经坐在我的电脑前面了。
八戒小声低估道:「你马子今天心情好像不好。」
我赶紧翻身起来,抢身到婉婉身前。婉婉紧皱着眉头在上鼓浪。
我刚想说话,结果被她瞪了一眼:「去刷牙,口臭。」
我悻悻地梳洗完,然后搬了张凳子坐在婉婉身边,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她
的脾气,生气的时候,如果她不愿意开口,我是不能在旁边唧唧歪歪的,不然我
会被痛扁一顿。
我忙着啃馒头喝豆浆,那是我的四年的定餐,每天早上那个送餐女人就会送
来,省了我很多事情。正当我吃得起劲的时候,婉婉狠狠敲了我的头:「去给我
买饼干。」她郁闷的时候就爱吃硬的东西,通常是饼干,虽然吃完后脸上会长痘
痘。
不过我还是很乖地去万佳买了包饼干回来,打了杯开水放在桌上,然后拿了
张体坛周报在旁边看起来。婉婉吃完饼干,然后很严肃的看着我:「我论文没有
拿优。」
我听了十分纳闷,在我看来论文拿优是件极度郁闷的事情,按照厦大的规定
优秀论文是要进行第二轮院答辩,那时候答辩老师都是院里出来的,很可能把你
问地死去活来。而且拿不拿优跟工作跟读研已经没有任何干系了。
当然我不能这样跟她说,我只能用福州话问候了她的答辩老师的家人。
没等我说完,我的脑壳上又挨了一下,这次用的是我昨晚放在电脑旁边的厚
得跟砖头一样的黄易的《大剑师》,我顿时眼冒金星。
「都是你土人,如果不是你我就拿优了。」
我自然是不能反驳的,只能好言安慰婉婉。说尽了好话,最后才哄得婉婉说
晚上去鼓浪屿散心。
吃完晚饭我跟婉婉从白城坐上了到轮渡的2路车。在起点站上车我们找了个
双人位坐下来。车子开到博物馆,一下子上来了很多小孩,那段时间恰好是附近
的小学放学的时候。最后上来的是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妇,我们就将位子让给了
他们。婉婉看着窗外的风景,我则站在她身后轻轻抱着她。
车子到大森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只好腾出手来接手机,是马列部的
一个熟识的教授打来的说要急需设计一个调查表关于大学生生活的,要明天就拿
出来。因为太熟了,所以我只好应承了下来,然后打电话交代了朋友去做。收起
手机,我侧过头发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紧靠着婉婉。因为车上已经很挤
了很多人,而且他看上去也不象色狼,所以我也没怎么在意。
不过渐渐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往下看猛然那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