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跳,我跳。」文清艰难地起身,挪动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
费力地跳着,一下、两下,文清立刻又瘫倒在地。
「求求您,我实在跳不动了」
「好啦,看来你也不是装的,嘎子和三癞,你俩帮帮文清小姐,抬着她跳」。
嘎子和三癞一边答应着一边,抓起文清的胳膊,一起用力,「走你」把文清
圆筒一样的身子抛向空中,「啊,我完了。」文清一闭眼,只听「扑通」一声,
文清的身体正好掉进大部盆里,溅起很多的精液。精液淹了文清的身体只剩下头
在外面,文清惨叫一声,昏过去,不一会儿,感到下身一阵痛,原来蛐、苍蝇、
臭虫、虱子、蚊子和毒蚂蚁正从自己的阴道、尿道进攻。大柱、烂毛、嘎子和三
癞合力提起文清的身体,此时文清的身子已肿胀得没有人样了,只有四个人才抬
得动她沉重的身体。他们一便便地让文清做着青蛙跳,终于,一声巨响,文清屁
眼里的肛门塞被顿掉了,顿时,一股黄白液体涌出文清的直肠,又是屎汤又是精
液流了一地,接着,文清又开始放屁,足足放了10几分钟的屁,一对的蛐、苍
蝇、臭虫、虱子、蚊子和毒蚂蚁随着屁被放出文清的肛门,原来这些虫子是和精
液一起被高压开关冲进文清屎眼里的。文清的身体简直比那恶臭的精液还臭上几
十倍,人们不由得直往后躲。此时经理走过来说:「你们别把文清玩死,我一会
要亲自玩文清和海霞,你们先把囚车押上来。」
此时,广场上突然推来两辆囚车,老农们模仿旧时处决女犯前骑的木驴打造
成木驴式囚车,还很像模像样。三辆囚车里坐的是杨晨、贺红梅和管彤。
贺红梅和管彤两个除了双手反绑在木桩上以外,在腰间、膝盖和脚踝处又绑
了三道绳子,使她们直挺挺地立在车上动弹不得。她们小脸刷白,不住地哭哭啼
啼。杨晨却与她们不同,虽然眼红红的,微微流着眼泪,却昂着头,一副毫不在
乎的样子。她的囚车也与后两个不同,在立柱的半腰中,向前横着一根胳膊粗的
圆木,杨晨跨坐在圆木上,两脚悬空,使她比后面两个女人高出一尺多,她的脚
并没有捆绑,却伸得直直的,紧紧并拢在一起,两腿和屁股上的肌肉紧张地收缩
着,小巧的脚趾蜷起来。有经验的男人一看,就会想起女人发春时的样子。杨晨
是本地人,又经常穿一身正经的OL服装出现在人们面前,所以看热闹的人大都
见过她,彼时她是晚间新闻的头牌主持人,威风凛凛,人人仰慕,此番见她骑着
个木棍子发春,都以为她要享受那快活浪事,不由得议论纷纷。
杨晨听得人们的议论,脸臊得红一阵,白一阵,表情却仍是一脸不服的样子。
车停在高台前,一群老农先上了后面的车,把贺红梅和管彤两人从车上解下
来,随手又五花大绑捆上,并拴了两只脚腕。那两个可怜的少妇早已吓得软作两
滩烂泥。有老农搂着小腰儿把她们撅起来,两个白白的小屁股翘在半空,露出那
小小的菊花门和两腿间毛茸茸的肥厚肉唇。另有老农硬是扒开她们的屁股蛋儿,
将两团白粗布给她们强塞进大屁眼子儿中,就整得两个小妇人杀猪般嚎将起来。
这般处理完了,才两人一个把她们挟上高台,一边一个按跪在台上。
接着,八个老农上了杨晨的囚车,先有四个人每两人抓住杨晨一条肥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