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还是疼的。
小颖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派斯文儒雅的胡朋竟然会这样欺侮一个老实人,
简直跟恶霸地痞一样了。她有种看错人的自责与悔恨感。
骂够了,踢够了,杨雄沉默一会儿,瞪了几眼胡朋,粗喘着气,以刀尖指着
杨雄的心窝,杨雄惧怕,哼了一声,竟昏了过去。杨雄骂道:「真是个软骨虫,
我还没有给你放血呢。」
在小颖面前污辱胡朋,杨雄扬眉吐气,大感爽快。当他的目光瞅向小颖时,
渐渐变得柔和了。他伸手取出小颖嘴里的毛巾,小颖这才感到舒服多了,长吸了
几口气。
小颖瞪着他,说道:「你不怕我喊叫吗?」说着望了望昏迷的胡朋,对他又
怜又怨又是鄙视。
杨雄坐在床上,说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根本不怕。你敢叫的话,
我首先杀掉他。」瞅着小颖,「看到没有,他身上有点不是味儿,你知道怎么回
事吗?是我将扔到卫生间里,还在他身上撒了泡尿,真是爽极了。」
小颖哼道:「你真是变态,不可理喻。他就算得罪过你吧,你打也打了,骂
也骂了,也出气了,你干嘛还想要他的命,他跟你有什么仇呀?」
杨雄咬牙切齿地说:「有什么仇?就凭他抢走了你,让我伤心,他就该死一
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了。」
小颖不解地问:「我与你有什么关系?」
杨雄痴迷地望着她,说道:「关系大着呢,你等着,我慢慢说给你听。」说
着话,杨雄出去端盆凉水来,将胡朋给浇醒。
杨雄指着胡朋骂道:「王八羔子,别想装死,一会儿还有好戏看呢,如果你
配合得好的话,老子一发善心,兴许就饶你一条狗命。」
胡朋坐在地上,身子微微抖着,连连点着头,拚命讨好。生怕有一点不对之
处,就丢了性命。他暗暗后悔,今晚为什么喝那猫尿去呀,如果不跟小颖呕气,
不去喝猫尿,就不会有这场劫难了。
杨雄将匕首扔到胡朋跟前,他又坐回椅子上,目光望着小颖,开始讲他一直
压抑在心头的一大堆话。
他首先说了一句话,将小颖跟胡朋都吓了一跳。他说道:「小颖呀,你知道
嘛,从我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你了。」
他见二人那个表情,接着说道:「从我爱上你,到现在共有五年了。这五年
来,我无时不惦记着你,牵挂着你,总想把你抱在我的怀里,跟你好好睡一觉。」
小颖听了大惊,眨着美目,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不可以的。」
杨雄哼了一声,急促地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一家女,百家求。我杨雄也
不是个冷血动物,我也有七情六欲的。在讲我爱你这件事之前,我想,应该和你
说说我的身世。」
小颖已经不再害怕了,怒视着他,淡淡地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杨雄不理会小颖对他的态度,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烟圈一个接一个飘起,
杨雄讲了起来。他说道:「别人都有健全的父母,而我却没有。在我刚懂事时起,
我爸就被抓起来了。他喜欢赌博,赌得很凶,将家里都输光了。有一次输红了眼,
拿刀将赌场的老板给杀死了。我爹以杀人罪被枪毙了。我妈妈没掉一滴泪,,扔
下我,一个人跑了。我不知道她哪里去了,也一直没有见过她。长大后听我舅舅
说,她一定又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