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现在的这个妻子是在香港认识的。
她在美国工作,不过,他感觉他们之间也要破灭了。长话短说,当我和姚波
走进教堂的时候,我的阴唇已经被穿了环,而且在婚纱下面,我穿着贞操带,他
说,这个会把我的第一次留给他,在一个真正的婚礼上,他使我成为了他真正的
女人,一个完全丧失了性爱权的女人。」
我们在路西的话语中体会到热情与自豪,篷车并不舒适,我们不知道它会开
向哪里,我们在冰冷的空气中赤裸着身体,但在这里,我们并不感到乏味!
通过交谈,我们感到彼此的脸都在发热。我们都很漂亮,并且都曾受过高等
的教育,我们知道,我们所追求的生活与当今的女权自由主义相背离,甚至说,
在篷车里的这段时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极度束约,这如同一个被神所遗弃的篷
车,我们在里面分享着爱人与仆从的隐私、分享着被女性气质隐藏起来的私密!
我们为自己的出身而自豪,这是一种身为女人的骄傲。通过肉体的疼痛与折
磨,我们的主人开发出我们潜藏的本质,这是一种为所爱的人而熄灭自我的女性
气质,这就是一种上天的赐福,不再仅限于愉悦。疼痛可以令一个女人变成真正
的女人,我们为我们的主人深刻了解这点而骄傲。我叫小柯,一个子小在农村长大的女孩,自小,我就希望成为一个成功的女
人,因为每当我看到妈妈被爸爸打骂的时候,我就发誓,以后我一定要找个好老
公,一个疼我、听我话的老公,一个支持我事业的老公。
因此,我努力读书,从一个只有小茅舍的小学,进入了县城的初中,最后又
进入了县城的重点高中,我一步步接近我的梦想。高考,我终于以高分进入一所
重点大学学习法律专业。那时,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女法官。
上了大学,周围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同宿舍的女孩不久就谈起了恋爱。我
呢,虽然也喜欢球场上那些飞扬的篮球小子,喜欢他们打球出汗的样子,喜欢看
他们肌肉。但我没有什么特别,我也不想恋爱,于是我打算过一个刻苦努力学习
的大学生活。
一次路过球场,我经不住又往球场上看了看那些男孩,没有特别想看谁,只
是感觉一下那些阳刚的冲击。
啪啪,一个篮球掉到了我脚边。
「嗨,美女,帮踢过来!」一个大个子说。
我于是一脚踢了过去,谁知用力过猛,一下子球又飞过球场的一边去了。大
个子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就跑过去捡球了。
而我的第一个他,就在这群打球的男孩当中,他就是在那时注意到我的。他
叫杰。
杰那天看到我,发现我有点眼熟,于是就用了他的人际关系查到我的详细信
息。
第二天。
「小柯,今晚我们寝室一起去包厢啊?」寝室的大姐说。
「什么好事啊?」我问。
「去了就知道了。」
原来是杰主组织了这个包厢活动,杰的找了他的女老乡做媒,我们就这样认
识了。
于是杰就开始追求我。
我的确对杰有好感,但是我记得我心中的理想是做个女强人,所以我不会接
受杰,我觉得恋爱应该还离我很远的。但杰的追求攻势很猛烈,经常等在宿舍楼
下,然后主动帮我打水,他有篮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