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起来,却发现是子君的,以前只是听说子君曾给鸿宇做裸模,但只是言语层
面上的,没有亲见。
子君的身材确实好,上身和下身的比列显得匀称,两只饱满的乳房高耸挺拔,
小腹上那个浅浅的圆圆的肚脐周正而好看,尤其是那丛阴毛象是修剪过的成倒三
角向下延伸,遮盖了整个腿间,也许是画家故意而为,也许是子君故意摆了这个
姿势,总之女人的隐秘就到那里为止。第二张却是一副坐姿,姿态优美而雅致,
显得大方而稳重,长长的秀发披在胸前,随意地遮掩了两个乳头,下面有一行小
字:请君雅正。看来是画家留下的。
第三张青春气息扑面而来,看来是在野外写生的。子君舒展着身体,神态含
羞凝颦,两只乳房向前倾着,由于两腿分开,阴毛有点张扬,大腿间的那处隐私
清晰可见,连勾勾缝缝都勾勒出来。下面也是一行小字:鸿宇送君,显然是子君
的父亲鸿宇所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君送鸿宇。里面隐含着的寓意很清楚,都
是在传递着信息。
刚看到这里,就听到门响了一声,跟着就是子君的声音。
" 鸿宇――我先去画室了。" 快步走出来,却看到鸿宇牵着子君的手走向隔
壁。
" 我去趟卫生间。" 鸿宇放开她。
子君娇俏地," 坏东西!" " 要收拾干净的,不然――" 鸿宇看着子君。
" 才不呢。" 子君掘了一下嘴,用他们父女之间的语言,说着摆了一下秀发,
" 快点。" " 知道了。" 这个时候才是下午三点,应该都是上课的时间,他们回
来做什么,听口气好象是要做画,难道子君都是这个时候给鸿宇做模特的。也对,
毕竟是父女,不可能在学校里,沸沸扬扬的,肯定会有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鸿宇在卫生间里一会,又匆忙着刷牙,然后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就走了。
心里觉着好奇,总是想发掘,可又不敢,坐在那里神不守舍,想起那晚听到
子君要鸿宇做男朋友,又看到两人分开时,彼此的亲吻,就猜想着他们之间肯定
有了故事,这样想着,终于坐不住,悄悄地去了隔壁。
画室里又大又敞亮,静静的,一点动静也没有。慢慢地靠近过去,却发现都
用窗纱挡住了,遗憾地看着,尽管心里跃跃欲试,但究竟没有办法。
挡这么严实干什么,肯定有鬼,心有不甘地围着那里转了一圈,忽然在连着
卧室的那扇窗户上看到了一丝希望,也许是疏忽,也许是来不及细察,窗纱的一
角竟然卷起来,悄悄地靠过去。
我看到的是怎样一幅景象,子君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里,由于是侧身,只能看
到侧面。鸿宇正在准备画笔,那支画笔又粗又软,看起来倒象一个道具,笔头一
束软毛,沾满了各种颜色。
" 鸿宇――" 子君直接喊着父亲的名字," 为什么忽然想起要彩绘?" 鸿宇
抬起头," 最近他们都很热衷,尤其是广告商都喜欢以此招揽生意。" " 他们是
拿色情当艺术,以女孩子的身体来亵渎。" 鸿宇拿起笔靠近了," 色情和艺术只
一步之遥,画家和模特都会演绎的。" " 坏!" 子君娇俏地," 你们艺术家其实
就是拿羊头卖狗肉,什么裸体艺术,其实就是想玩弄女孩子的身体。" " 你可以
这样想,但没有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