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做好了早饭,她喊着他们吃饭的声
音拯救了他。
按照他们计划好了的,这天他们在上海近郊游玩了一整天,吃着当地的传统
小食,把凌子糊弄得兴高采烈的。瞅着周芷不在跟前,凌子对周正说:「你们怎
么夜里没做爱?是我打扰了你们吗?」周正一惊,淡淡地说:「这挺正常的,家
里多了个人!」见凌子的眼中闪着一丝狡黠,周正又道:「太太的性欲并不是很
强烈。」「我不信,我会看脸相的,你太太满脸含春,眼大睫毛长,按你们中国
话说的,是个淫荡坯子。」她吃吃地笑,周芷过来,因为他们说的是日文,她一
脸雾水不知所措。玩到很晚才回到家中,周正就在洗漱间里放了满满的一池水,
他很舒服地躺进了温暖的水里。突然他听见外面凌子说:「在日本,太太是得伺
候丈夫洗澡的。」「以往有的,只是当着你的面,不好意思。」周芷说,凌子连
连说:「没关系没关系。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在中国,却是丈夫喜欢伺候太
太洗澡。」周芷说着,还是进了洗漱间里。
周正在水里耸耸肩,试图拿条毛巾掩遮他那已硬起来的阴茎。周芷夺了过去,
便用濡湿了的毛巾在他的后背上试搓,当他的阴茎由于强烈的冲动而变得粗硬时,
他要周芷停了下来,周芷偷眼一瞥,掩住嘴吃吃地笑,她小声地说:「原来你也
这么易就冲动起来。」她的手伸进了满是泡沫的水里,拿起了他已经发硬了的阴
茎。小心地,她让手指抓紧他,然后上下移动,同时还一松一紧的捏着,他的臀
部分开了,因为兴奋,他让自己的头尽力往后倾。「好了,起来吧。」周芷说,
顺手拿过了一条干燥了的大毛巾,用它包住他,拍打着柔软的纤维去吸干他那光
滑皮肤上的水渍。他站着,她开始慢慢吞吞的擦他身上的水,轻揉着毛巾,她把
它再铺到他的脖子和肩膀上,然后帮他把手举过头顶,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的乳
房一下子就朝他挺了过来,在她轻薄的衣服里,奶头已尖硬了。她逗弄的搔了一
下他腋下的皮肤,轻拍和吸干那里的水,使得他的肉体跳了起来,然后她又把毛
巾盖在了他的小腹上,来回摩擦,引起他的腹肌紧张,他的腿也无意识的移动起
来。直到她擦净了他肉体上的每一寸皮肤之后,他又分开双腿,让她擦干他的大
腿。
她又把毛巾移到了他两腿的皱折处,这时周正很期待的时候,他发现毛巾的
触碰就得轻了,但离阴茎敏感的神经末梢还远,引起他渴望更接近的抚摸。随后
她就用毛巾包裹了他的阴茎,她更加用力的擦着它,阴茎举起来了,那些阴毛在
它们周围也竖了起来,她把龟头的沟也擦干了。他发觉她隔着毛巾在那里停留的
时间足够长,还发现她擦弄的时候脸上绯红有轻微的喘息。他的阴茎仍然大大的,
但慢慢的垂了下去,她擦干他的脚和脚趾,直到没有一滴水留在他身上。
4。躺到了床上,他们两人饶有兴趣地谈论着各自的风流韵事,周芷甚至大
胆地向哥哥吐露了她婚后跟年轻同事的一段露水情缘。周正问她这事克明知道吗?
周芷说克明的性观念是很开放的,他允许她有情人,同时也让她不干涉他在
外面鬼混。周正只当她是在故意作出一种夫妻间祥和宽松的姿态,也不当一回事。
周芷一条赤裸的腿架放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