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你听着,功夫,不是花拳绣腿空架子,最终目的是实
战,实战讲求的是什么?」他看了一眼懵懂的天宇,继续说道:「『一胆、二力、
三功夫』!好比说两个普通人打架,身高体重相当的情况下,谁敢下狠手,谁就
赢,这强调的是『胆』!同样的道理,一个瘦弱、一个强壮,肯定强壮的赢!这
强调的是『力』!最后,才比较功夫高低。」看着他似懂非懂的样子,叶小斌干
咳了一声:「天宇,现在我就教你第一课,先练胆!」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今天晚上……你就在这儿睡,不到天明不许离开!」啊——!天宇心里一颤:
「在这儿睡……?」
「怎么?怕了吗?」叶小斌凝视着他:「过了这一关,我就教你功夫,不然,
你就打道回府!」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天宇:「不用怕,记住,根本就没什
么鬼啊神的,都是人吓人!」说完,毫不迟疑,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叶小斌渐渐模糊的背影,天宇愣了一会儿,渐渐地,心里紧张了起来。
眼下虽然是夏季,但他感觉周身已泛起丝丝寒意。他心想:在这儿睡觉?怎
么可能睡的着啊!他深深呼吸了一口,鼓起勇气抬眼望去,也不知怎么了,今晚,
这广袤的苍穹显得尤为深邃无际,镶嵌着点点一闪一闪的繁星,更衬得穷极的天
幕幽暗神秘。又看了看四周:南面是来时的方向,远处影绰绰有几处光亮,应该
是镇中居民家的灯火;西北两面高岗上兀立一个个坟茔,有的前面立着墓碑,有
的只是光秃秃的土冢,分布的凌乱无序,应该不是家族墓地,估计是个乱葬岗子
吧;而东面,隐约传来海浪低沉愤怒的咆哮,这里应该离海边不远了吧……站的
时间长了,他觉得腿有点累,便将凉席铺开,刚坐了上去,便被周围的灌木杂草
一下子淹没了。他屏气凝神细听了一会,草丛中不时传来啾啾虫鸣,偶尔还夹杂
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什么小动物在窜动,正听着,忽然「嗖」的一声,他
赶紧又站了起来。此刻,他心里除了有些恐惧,还蓦然升出一股无名之火:放着
逍遥自在的富贵日子不过,跑几千里路学什么狗屁功夫!还大半夜的不睡觉,到
乱坟岗子练的什么胆气!纯粹瞎胡闹!他越想越气,弯腰将席子、毛毯胡乱一卷
夹在肋下,便准备离开。
走了十几米,他忽然停住了脚步,脑海里闪现出初次见面时,叶小斌那精光
四射的眼神。唉!就这么回去了,算不算逃兵呢?岂不被人笑话!自己已是成年
人了,连这点定力和胆量都没有吗?想到这,他心一横:权且忍它一晚上,看明
天姓叶的怎么说!他转身折了回来,找了一处稍微平坦点的斜坡,铺好席子躺了
上去,双手枕在脑后,仰面星空,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久竟合上了眼睛。
不知何时,起风了。风不太大,却吹得周围的蒿草簌簌作响。天宇猛地一下
醒了,愣了一下,才明白自己置身何处。也不知现在几点了,出来的匆忙,手表、
电话都没带,咳!这难熬的长夜啊!他坐了起来,环视了一周,并无什么异常。
已经出来好几天了,家中的妇人们想自己了吗?想起那一张张娇艳动人的脸庞,
那一具具个雪白丰润的胴体,那一夜夜辗转欢愉的美妙场景,不觉间,胯下的阳
具竟然硬了。已经好几天没和女人亲热了,虽然有丛珊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