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浊浓厚的精液从龟 头喷洒而出。来不及躲闪,精液落在了妈妈睡裙上,一滴两滴

朱文蔚:我不用口的,不做就算了。

    马雪怡:好啊!飞雪妹妹最爱吃鸡巴了!

    侯咏珊:我靠,这么小你好意思拿出来啊?「世伯…你是…叔叔…?」

    我缓缓点一点头,文蔚的眼神带着吃惊,脸色在呈着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显得

    更为苍白。一直以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学父亲,那之前自己所说的话,岂不

    全都被看在眼里?

    知道真相后,文蔚把盖着自己身体的被单拉得更高,静了几秒,低头向我道:

    「世伯…可以让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吗?」

    「喔,当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转过身去,文蔚从床上下来,把散落地上

    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声地步进洗手间里梳洗整理。

    呼,真尴尬,刚才还用手指插进去,拜托待会千万不要提起。

    文蔚藉词洗澡,也许是想给自己时间思索应该要如何面对我,找些藉口来为

    自己做的事作开脱。虽然以我俩的关系她什么不说我也没她奈何,始终只是见过

    几面的同学父亲,我是没有权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会是

    偶然,是跟我的女儿有关。

    在文蔚躲在里面的这段时间我亦在尽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种怎样方式诱导

    她说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种较婉转的方式去问她,但经过刚才的遭

    遇,令我知道问题必须要立刻解决。雪怡继续做援交的话早晚会碰上同样卑劣的

    嫖客,不,甚至是更危险的性变态,我不能让我的女儿遇上同一惨痛。

    我决定不再转弯抹角,直接告诉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卖淫一事,即使有如何

    后果,亦总比放任给两个女孩站立在危墙之下为好。

    我要知道实情,她俩是否被迫?红姐是什么人?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们要出卖

    身体?我必须知道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做。

    文蔚是个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错事,一定想有机会让

    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轨。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让这女孩离开这种生活。

    「已经半小时了…」我在外面乾着等,脑袋空转了无数次,文蔚仍是未从洗

    手间出来。我开始感到不妥,尝试轻轻拍着木门:「蔚蔚,你没事嘛?」

    女孩没有回应,浴室内继续响着花洒的水声,我再次拍门问道:「应我好吗?

    蔚蔚。」

    里面仍是没有答话,我担心她会否因为服食过量催情药而晕倒,情急下扬声

    道:「你没事吧?我要进来了!」

    没有,仍是没有回音,没办法了,我扭动门较,轻轻推开木门。入住这类型

    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侣或夫妇,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设门锁,以免住客在浴室

    内发生意外而被困里面。

    「蔚蔚…」我试探性地把木门逐寸推开,沙啦沙啦的水声响遍整个浴室,文

    蔚没有应我。直至木门完全打开,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里,手握着

    花洒头不动一动地向自己冲射,大量水花在一头及肩的长发上如弹珠跳动。

    「蔚蔚?」女孩满脸是泪,跟花洒喷出的水交互沿着脸庞滑落,带着咽呜垂

    着头:「没用的…污秽了的身体,怎样洗也不会变乾净…」

    「你在乱说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一个人的价值是看其本质,这只是人生的一

    点挫折,五百圆和十圆的道理,你不是听懂了吗?」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头望

    我,幽幽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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