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却已经成了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一员了。
他甚至猜想,即使现在她恢复了原来的意识,她很可能依然选择维持这样的
生活。
不过这个美丽的奴隶有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习惯,她似乎把诱惑主人当做是自
己能继续被拥有的保障,是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依据,所以这一年来类似现在的
香艳场景不时的发生,少杰已经被训练的处变不惊了。
「今天是主人的第二生日,我总要打扮的特别点嘛。」 拖长的尾音带着毫
不做作的媚态,与圣洁清纯的面容还有性感妖娆的胴体结合在一起,即使已经习
惯了少杰也不由被勾起一丝邪火。
「妈妈和姐姐呢?」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别过头,开口问到。
「她们都在家准备生日晚餐呢,让我来接主人你。」
「是吗……」少杰有些失神,望向窗外的目光似乎越过了空间的限制,看到
两道迷人的倩影在厨房穿梭忙碌着。
「主人,你怎么了?」 婉柔关切的询问。
「啊?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叹……」 他看着眼前曾经毁了自己家庭的玉人,
想到家中的妈妈和姐姐,忽然间心情变的明朗起来,一种充实的喜悦满溢心间。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中,享受着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触感,满是期待的说:「我
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婉柔眨了眨美目,似乎明白了什么,乖巧的点点头,
笑颜如花。
轿车缓缓启动,开出清冷的街道,汇入大都市的滚滚车流之中,向着目的地
驶去。
那里有他们最亲近的人在等待,那是他们的港湾,他们的家。「嗯嗯。。。。。啊啊啊!」
稚嫩的声音在粉红色的房间回荡着,摇摆的双人床颤动地越来越快。
皎洁的月光被乌云挡着,却掩盖不了,房中的罪恶。
「哥哥,放过我吧,嗯嗯嗯!」
巨大的肉棒时而快时而慢,紧紧的埋在我的花心蕊中做最后冲刺。
我像狂风中的蝴蝶,只能抱住哥哥雄壮的背脊。
「怜儿,你只能是我的。」
说完,他低声嘶吼,把头埋入我双峰中抱住我臀部,他结实的屁股挺进着,
身体一次次地撞击着我的雪臀,窒嫩的肉口急剧地吞吐着那巨大的钢硬,肉体的
拍打声,「噗噗」地水声,苏苏麻麻,小穴紧紧的箍住哥哥的肉棒,灼热全部深
入花心。
不,不可以今天,危险期,会怀孕的。
我绝望地陷入着罪恶的梦。
我叫秦幽怜,16岁,大大的杏仁眼,细眉,翘鼻小巧,桃花似的薄唇,比同
龄人高耸的胸部都是y 高校校花的标准标志,我有个大我7 岁的哥哥,秦博鳌,
是z 大的篮球队队长兼职学生会主席,183 的个子,帅气的外表,190 的高智商,
无可挑剔。
妈妈和爸爸离婚咯,我和哥哥判给我妈,妈妈是跨国a 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公司业绩繁忙,出国在外更很少回来。
但最近哥哥老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让我不敢直视。
好似要把我吃掉,尽管和哥哥亲密,但有说不出的怪异。
妈妈有又出差留下生活费,「博鳌,在家好好照顾妹妹。我1 个月后回来。」
「嗯,知道了,妈。」
妈妈交代完,让司机直奔机场。
刚刚洗好澡,就听见妈妈离开咯,又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