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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那粉红柔软的三寸丁香小舌,并从中感受它的无比滑腻、柔软、香甜和湿热。
直到我们的小嘴都相当疲惫时,我才十分不舍的离开妈妈那美妙口唇。
妈妈这才又现出她那风情万千的娇羞之态,掀起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上了
床,将脱光赤裸的身体轻轻贴着我叫我脱光躺下床,嘴对着我的耳朵娇羞的说:
「苍天,我现在身上有伤,你就摸摸妈妈的身体就行了,别乱动,等到我的伤好
后,你要怎么样,妈都随你,好嘛?」
当妈妈柔腻滑嫩的胴体贴在我身边时,我已经呼吸急促,双眼喷火,侧身就
伸手轻揉起妈妈那雪白圆嫩的裸体,细细的感觉着从我手中的妈妈雪白的滑嫩细
腻,当妈妈问我时,都顾不上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我的一只手越过妈妈平滑细嫩的小腹,探到了妈妈的那曾经将我生出来的神
密及向往的阴部,轻轻的抚弄着她那两片细嫩的,并久久的停留在那不舍离去。
手进妈妈的内裤里,摸着妈妈松软的阴毛,手指探进妈妈的阴道内,妈妈已
经湿了。
妈妈美目含情,无限娇羞地看了我一眼,微微闭上双眸,任我吻着她嫣红、
娇美的面庞,当我的嘴吻到她红润、香甜的小嘴时,妈妈婉啭相就,和我紧紧地
吻在一起,我吸吮着,妈妈把她灵巧的、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与我的
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贪婪的吮吸着津液。食指已经伸进两腿间那潺潺的深涧里,
在淫水四溢中轻轻搅动着。妈妈的大腿时而合拢时而打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抓起妈妈的手,引到她那早已勃起的阳具上,急促的说:
「妈,我忍不住了,我要你……」
在我的引导下,妈妈轻轻的握住我挺立的粗大阳具,空虚寂寞多年之后的体
在我温柔煽情的抚弄之下,此时全身也同样充满着爱的激情,可作为一个母亲,
因此她满脸通红,但又态度坚决的对我说:「苍天,妈知道你难受,知道你想要
妈,妈的身体是你的,你现在要妈,妈也想给你,可是我大腿的伤很重,不能乱
动,否则就会容易使伤口裂开,所以妈今天不能把身体给你,你忍一下好嘛?」
我难忍地答:「妈,我的阳具真的好难受,你就用手给我弄弄好吗?」
因此,只要妈妈答应用手帮我将精液弄出,也会很舒服的,因为毕竟妈妈的
纤纤嫩手握着阳具感觉与自己的粗手握住阳具的感觉就不一样。因此我在今天不
能得到妈妈的身体的情况下,才想到让妈妈用手来给阳具弄出来的。
妈妈看着我痛苦的神情,心中升起无限爱怜,边按我的要求用细嫩的小手轻
轻抚弄着我的阳具,边贴着我的耳朵,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娇羞的说:「苍天,
你要实在是难受,妈就用嘴给你弄出来,好嘛?」
妈妈不但答应帮我弄出来,而且是用嘴我弄,这是可是我作梦也没想到的。
我既兴奋,但又有些怀疑的说:「妈,真的吗?你真的可以用嘴帮我?」
妈妈不再显得太扭捏,只是红着脸,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脸说:「谁叫妈总
不能看着你这个小坏蛋难受吧?」
我高兴而又深情的抚摸着妈妈娇嫩的脸蛋的说:「妈!其实我从小就想妈当
我的新娘子,要好好的照顾你,不让人欺侮,以前如此,以后也是。你太好了,
我这个作丈夫的今后一定好好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