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贪图一时之欢,今晚何不就此作罢?」
朱斌知其心怀顾虑,抱紧怀中美人,劝慰道:「事已至此,岂能扫兴而归?
何况你头戴面具,任谁也无法识破真身,何惧之有?」
见他态度强硬,李语馨难以推却,只得不甘应允。稍作收拾后,她搂着朱辉
的臂膀,心神不宁地朝流浪者聚集地走去。
朱斌所言不假,此处的流浪者果然知晓他的身份。在路过朱斌身旁时,个个
奴颜婢膝,不敢有丝毫冒犯。
而李语馨却愈发不安,直往朱斌怀中钻,楚楚可怜的模样,颇惹人心怜。因
为那些穿梭而过的流浪者皆用一种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她的私密部位,眼中折射出
的欲火似乎能焚尽万物。
忆起方才那欲向李语馨施暴的男子,朱斌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暗自寻思:「不愧是我大费周章寻来的中戏高材生,演技果真精妙拔萃、称职
尽责,不枉那高额报酬!」
「尽管她巾帼不让须眉,却终究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闻着李语馨身上飘
来的体香,朱斌志得意满:「经过此次遭遇,她的锐气已然消磨殆尽。以她结草
衔环的性格,念及今日之恩,势必对我感激不尽,断难违背我的旨意!」终于拿到了大学通知书,按照风俗,摆酒请了老师、乡里乡亲们,还有一些
亲戚。爸爸显得特别的高兴,在所有的亲戚朋友中,我高考考的最好,这让爱面
子的爸爸特别的自豪。
当晚的酒席大家喝的是尽兴而归,爸爸自然又喝多了。我和妈妈把爸爸扶到
床上躺下,妈妈让我去洗澡,我跟妈妈说,我想跟她一起洗,妈妈犹豫了一会,
看爸爸睡的正香,就点头同意了。
我先帮妈妈洗头发,然后又在妈妈的身上涂满沐浴乳。妈妈的身体又白又光
滑,在涂抹沐浴乳的途中,自然免不了上下其手的调戏妈妈一番。妈妈也显得很
享受,闭着眼睛仰着头轻微的喘息着。摸着摸着,我的手来到妈妈的菊花处,妈
妈身体一震,攥住了我的手,睁开了眼睛,娇羞的说哪里不许碰。
我说这里也要洗干净啊,就不顾妈妈的抗议,用沐浴乳轻轻的摩擦着。妈妈
没有办法,只好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菊花、全身肆虐着。
好不容易帮妈妈洗完身体,妈妈已经瘫软的躺在我怀里,而我由于妈妈身体
的刺激,肉棒也早已硬了起来,硬硬的盯着妈妈的下体。
我把妈妈顶在墙上,妈妈知道我的意思,轻轻的踮起脚尖,将我的肉棒迎进
他的体内。由于刚才的亲热,妈妈的下体已经很湿润了,所以进入的很顺利。而
且可能是由于爸爸就在隔壁的原因,妈妈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叫声,但身体却显得
格外的敏感,不一会,妈妈就高潮了两次。但是我一直没有射,妈妈没有办法,
就用手扶着墙,让我从后面进入。
妈妈的屁股很翘,从后面进入很有感觉。而且双手可以伸到前面去,抚摸妈
妈的奶子。就在妈妈来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我也射入到妈妈的身体里面。
休息了一会后,妈妈用舌头帮我清理干净,然后再帮我擦干身体,就让我回
房睡觉了。
离上大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和妈妈用一切可以找到的机会亲热。但是家
里来往的客人不断,我和妈妈很难找到亲热的机会。更多的时候,就是在妈妈的
单位。周末的时候,妈妈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