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疯狂的念头
不停在我脑海中浮现着,以往我还能靠着理智将它们压下,但刚刚近距离欣赏过
妈妈被恶少玩弄的情景后,我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邪火……
……操死你……贱货!!!……母狗!!!呜!!……我努力压抑着自己别
大吼出声,把还带着温香的丝袜套在肉棒上猛射了好几发……那种射精时感觉竟
然带给我一种疯狂而禁忌的快感……随后强烈的愧疚感渐渐袭来……接连着好几天陆绍辉和孟华阳没有再度出现,但我知道妈妈已经完全沉沦在
其中。因为我能从妈妈逐渐异样的站姿中得到一个强烈的信息,妈妈这些天都忠
实按照两名恶少的命令,把那支细长而充满耻辱的葫芦串夹在嫩菊中。
每当妈妈有些异样的在我眼前走过时,躲闪的目光和一但被人注视就会羞的
粉颈通红的妈妈令我感到一阵焦躁。
从那天在宿舍里拷贝回来的视频里,我终于知道了妈妈每天中午都在两名恶
少的寝室中被做了什么……原来那天我在宿舍里亲眼看到的节目,并不是第一次
被调教后庭花,只能算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调教。
从第一天进入那间宿舍开始,妈妈就已经成为陆绍辉的试验品,反复被他进
行强化催眠,还在那本笔记中记录了一些什么,每当完成当天的指令强化后,呆
滞毫无生气的妈妈就被两人在淫笑中将窄裙拉至腰间,用手指抹上一些白色油膏
一点点地开发着精致粉嫩的菊眼……
刚刚开始还只是手指到了后来后庭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接纳过数种不同
尺寸和形状物体,偶尔听到他们地闲聊,似乎是打算在妈妈清醒的时刻给她开苞,
而且还要给她准备一个精彩的节目……
除了妈妈的后庭被开发以外,妈妈每天中午还要在催眠状态下为两人口交,
两人一直试图让妈妈适应深喉的壮举,但她修长的颈子如同最后一个关卡般仍然
牢牢地坚守着,即使被两名恶少轮番上阵,用粗壮的下体不断狂野地撞击到泪眼
婆娑,也最终未能如两名恶少的愿。
两名恶少时常骑在妈妈美艳的俏脸上,仿佛使用坐便器一般在檀口中爆射出
一管又一管的精弹,然后懊恼捏着妈妈的牙关,朝着艳丽小嘴里吐入一大口痰液,
毫无怜惜地命令妈妈咽下……
可以说妈妈在清醒时和被催眠时,两名恶少的态度截然不同,两名恶少只是
把妈妈当做一条母狗或性玩具般,等他们将妈妈彻底驯服时,我相信他们的真面
目很快会暴露在妈妈面前……
两人的淫行令暴怒的我双目赤红,心知再不采取措施妈妈恐怕真的要失身了。
眼下再也顾不得妈妈的颜面问题,下定决心后我压抑着愤怒,双手颤抖地拿起了
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痛,仿佛灵魂被抽取了一般
脑中一片空白,瞬间晕厥了过去,尚未拨出电话的手机从手中滑到了地上……
我从晕厥中醒过来后一片茫然。当我拿起手机准备拨出时,又一次猛烈的刺
痛从脑海中传来……
怎么……怎么回事????我很快惊恐地发现每当我试图拨出电话甚至用其
它任何方式揭发两人恶行时,脑海中总是会传来一阵阵猛烈的刺痛。我在尝试了
各种方式后,我惊起一身冷汗,突然回想到那天被两恶少强拉去聚会后,似乎就
一直有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