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从 表妹红肿带有血丝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早早的就被熏黑。这里每天都可以换洗衣服,洗完还自动烘干,之前我家的

    水井一天只能出几桶水,洗脸都舍不得,所以我们才总穿着不用洗的皮袍子。这

    里永远都有电,我在你去草原前,油灯都不敢多用,你给我装了太阳能之后,我

    总祈祷着不要下雨下雪,否则我晚上就不能做功课了。」

    比利姆哥哥看着我点点头:「是的,这些在这里都是天经地义的东西,但是

    在你长大的地方,很多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整理着自己的想法,慢慢的说:「我刚来的时候,觉得一下子进了天堂,

    然后又特别的害怕,怕你不要我了,那时候不光会失去你,连这些就一起都没了。

    后来我懂的多了,自己也有了收入,就不再害怕了,觉得我凭自己也能留在

    北京,继续过这种生活。「

    「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回不去了,不仅我回不去了,我的阿爸阿妈哥哥们也

    回不去了,阿爸从安居点回不到毡房,哥哥从阿勒泰回不到牧场,我也回不到吉

    木乃、布尔津、阿勒泰甚至是乌鲁木齐了。」

    我站起来,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指着外面说:「这里虽然总没有蓝天,经

    常雾霾。但是,没有雾霾和扬尘的地方,也没有最新的技术,没有高校的公开课,

    没有各种开源社区活动,没有各种新技术论坛,没有各种各样的科技展会和新产

    品的发布会,也没有科学松鼠会的讲座,没有罗永浩的演说,没有这么好的科技

    馆、图书馆、天文馆和博物馆。最重要的是,那里已经没有适合我的工作了,我

    不会因为北京没有什么同族人可嫁,就丢下这些回到阿勒泰去。」

    我把我曾经想过好久的这些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然后走回来,坐在比利姆

    哥哥的面前,认真的说:「我离不开北京了,就像我不愿意离开你一样。」

    比利姆哥哥点了点头,踱着步子离开了,然后让我自己学习,他出去走走,

    结果他这一走就是两三个小时,直到我做好晚饭打电话叫他回来。

    中间我给哈依夏打电话,跟她说比利姆哥哥今天说话非常奇怪,哈依夏问怎

    么了?我把他担忧我以后找不到合适的哈萨克男人又不愿回去的事情说了,哈依

    夏问我怎么回答的,我大概复述了一遍。

    哈依夏愤怒了:「阿依苏露,你是我见过的最白痴的笨蛋!比利姆那句话的

    意思是,他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了,你只要楚楚可怜的过去说:比利姆哥哥,我

    已经回不去了,你娶我吧。事情就都搞定了,你扯那么一大堆北京的好处干什么?」

    啊,是这样啊,他怎么不明说呢,还有,我怎么这么笨呢,哎,这个机会错

    过了,下一次不知道还要多久。

    哈依夏安慰我:「没关系的,阿依苏露,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所有成长轨迹,

    每一步都是按照比利姆的规划走的,从学习、工作、爱好还有人生观,都是按他

    的想法来塑造的,你就是他种的果子,现在果子已经要熟透了,他一定会来摘的。」

    嗯,是的,这个我确信,我们的关系一直在发展,从湛江时的牵手,慕尼黑

    的拥抱,一个月前平遥的夜里他拥我入眠,我们的关系在一点一点的靠近,总会

    有那一天的。过些天西安旅行,我还会定大床房,下次我脱了衣服抱他,吻他,

    我不信他还能把持得住。

    晚上吃完饭,比利姆哥哥在沙发上靠着发呆,我过去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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