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越发深沉。
震离兑坎四正,撰坤乾艮四隅,这八个方位恐怕都有楚昭的人暗中监视。
呵……
好你个楚家楚庄主,竟敢把他赵昀初当圈畜一样看!
着实好得很!
垂眸冷眼而视,他扬了扬唇,“你救我一命立下大功,我也该许你赏赐,这样吧……”
白净的手指抚上冰凉的面具,低缓的嗓音轻飘飘道:“你去除掉我住处的这几个暗影,我赐你一颗续命丸。”
不带商量,不容拒绝,他的话里唯有嗜血的命令。
黑衣人肩头微动,像是在说“领命”。未有多余动作,他起身消失在夜色中。
烛火随着晚风摇曳,映出姣好的轮廓。那卷曲的睫毛轻颤几下,细碎的闷笑越发响亮,最后堪堪大笑出来。
赵昀初摇摇头,乐地满上一杯酒。瞧着那酒面映出的模糊容颜,他兀地冷下脸。
森然的目光闪烁飘忽,那眼底深处的恨意徐徐浮上。
他抬手一挥,青瓷酒盏撞翻了蜡烛,烛火倒地点燃了浓酒,随风跳动的火焰烧顺着外裳烧上了妆台。
他怔怔瞧着刺目的焰火,不禁摸上满是丑陋沟壑的左脸。
在灼灼火光的映衬下,那已然说不上动人的眉眼竟凭空添了分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