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关月心大步向前,猛然抬起一只穿着水晶蝴蝶
结高根凉鞋的纤美玉足,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
「啊~~~~!!!」男孩一声惨叫,本能地抓住她的雪足。
「心心……!」正在闭目享受久违高潮余韵的宋振莹听到女儿的声音,赶忙
挣扎着爬起;紧接着又脸上一红,扯起袁小松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闭嘴~~!」现任白巫族掌门没好气地白了前任白巫族掌门一眼,窈窕玉
体因遭到母亲的愚弄和欺骗而气得微微发抖。
这个死老妈……
明明说好了一起行动……
没想到……
她竟然不听指挥,一个人偷偷吃独食!
对母亲做事风格了如指掌的关月心感受到她体内大幅恢复的巫力,心头涌上
阵阵嫉妒和愤恨,「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心心……你听妈说……」宋振莹心虚地看着那只踩在男孩胸口的美脚,惊
慌得仿佛被正牌妻子当场捉奸在床的小妾,「小松刚才已经认错了,妈妈刚才已
经狠狠地教训过他了……他刚才向我保证过,『什么都愿意为咱们做的』……」
「啊……!?」袁小松一愣,瞪大眼睛望着美妇结结巴巴地说道,「宋阿姨,
我刚才是说愿意做,可我没说『咱们』……哇啊啊!!!」
「哦!?」关月心看了母亲一眼,又居高临下地冷然俯视着苦命男孩,脚上
开始加力,「真的吗,『无·论·我·们·让·你·做·什·么』,你都会照做
吗!?」「妈妈,你真的…真的真的不爱我了吗?」望着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声嘶力
竭的大喊着,直到心口碎裂,泪如泉涌。
妈妈微微一颤,默默停下了脚步,我的心瞬间又充满了希望的光芒,照亮了
我濒临绝望的黑暗。
「妈妈当然…爱你了…」阴冷而干枯的声线带着丝丝诡异的颤抖,紧接着一
张脸猛然转了过来。
苍白的脸庞,模糊的面容,漆黑的长发垂在两侧。
一张没有脸的脸!!
「小和…妈妈…爱你哦…」
「啊!啊!不要,不要过来!!」
「不要啊!!」
我猛然从床头坐起,眼睛瞪如铜铃,身子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颤抖,如经历
了生死般惊恐不堪。看着眼前昏暗而熟悉的卧室,我这才发现那逼真的情景只是
一个恐怖的噩梦。
坐在床上,我大口的喘着气,额头渗满了冷汗,背脊一片粘稠,冰凉的空气
与荒唐的梦境让我感觉一阵发冷。
「呼…呼…是梦,是梦而已…」
我急促的喘着气,不停的安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脸色一变,神色慌张的来不及穿上拖鞋,就急匆匆的冲向了妈妈的卧室。
昏暗的卧室模糊不清,冰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洒下一片银白,墙上妈妈与爸爸
甜蜜的结婚照隐约可见。宽大的席梦思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洁白的床单一尘
不染,没有一丝褶皱,但偌大的卧室却显得格外的冷清!
妈妈…妈妈怎么没在床上!?
怎么会…
看着空旷的卧室,我的大脑一阵晕眩,傻傻的愣在原地,如一只失去灵魂的
木偶一动不动。尖锐的目光逐渐迷茫,心口如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握住,难受的快
要喘不过气来。
妈妈从结婚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