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兰萱,你今天约我是要谈什么来着?」向东终于找到了一句话。
「啊,对,你那本《狂神战纪》,我们要替你出实体书,这次是和你谈合同
细节来着。」
「哦。我从来没有出过实体书,也不懂。具体要谈些什么?」
柳兰萱扑哧一笑,说道:「那你总该事先做些功课啊。幸好是我,若换了别
的编辑,岂不是占尽了你的便宜你还不知道?」
向东心里一暖,柔声说道:「那多亏你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替我决
定就行了。」
柳兰萱感觉像是心里最柔软的所在被触到了一般,话音也温柔起来:「你啊,
终究是太过于厚道了。实话告诉你吧,社里的意思是给你百分之十的版税,但其
实我们的底线是百分之十二,你懂吗?合同里我会把百分之十二做进去。」
向东无意细算,但也知道柳兰萱在全心全意为自己考虑,心里一阵感动,却
迟疑道:「这样你回去不会被责难吧?你别光为我设想。」
柳兰萱转过头来,看着向东的眼睛,神情复杂的道:「向东,你知道百分之
二意味着多少钱吗?假使按三十元一册,售出一百万册来算的话,那就是六十万,
以你新书的成绩来看达到这个数目不难。你怎能因为担心我被公司责难,就放弃
这么大一笔钱呢?」
向东淡淡笑道:「兰萱,我自己对金钱并不是那么看重,你知道的。」
柳兰萱只觉一股酸酸甜甜的感觉在胸臆之间弥漫开来,有一些伤感,更多的
却是受用。只为了我区区些许感受,他就甘愿放弃那么大的一笔钱。我……在他
心里的地位还有那么重吗?
柳兰萱感觉自己的眼圈又红了,忙背转了身,不敢让向东看到她的神情。
良久,向东走了过来,把烘干熨平的衣服递给柳兰萱。她默默的接过,却又
听向东颤声道:「你大腿上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乌青?」
柳兰萱心里一惊,忙把短裤肥大的下摆扯平了,慌乱的道:「没事,不小心
撞到了。」
向东却不依不饶,扳直了柳兰萱的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道:「说,是不是
他打你了?」
柳兰萱玉脸微黯,却飞快地摇了摇头,但向东却已经全明白了,他胸口剧烈
的起伏着,怀着痛惜的心情,缓缓的撩开了她短裤的下沿,颤抖地伸出两个手指,
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本该滑腻柔嫩,此刻却淤紫一片的肌肤摩挲着,无关情欲,却
比情欲更动情……
夜幕低垂,向东目送柳兰萱上了出租车,心头一片沉重。他知道柳兰萱已经
结婚生子,他以为她很是舒心幸福,但他却刚刚才得知段伟庭因为辞职创业失败,
时常借酒消愁,前几天竟然还发酒疯对柳兰萱又打又骂。他怜惜柳兰萱,痛恨段
伟庭,但却又有一种无力感。他凭什么去管她的家事呢?莫说她已是人家的妻,
自己也有了另一半,单单她拼命为段伟庭开脱的表现也足以说明了,她并不想自
己介入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在出租车上的柳兰萱脑海里却是完全另外的一番思绪。段伟庭酒后的打骂过
去了这许多天,其实她那股怨恨早就消散了,何况他酒醒后已经顶过尿壶认过错,
床头打架床尾和,她除了忘却这段屈辱又能怎么办?但向东刚才的真情流露着实
让她芳心乱颤,当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大腿时,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