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内裤整理好,留个纪念吧,万一以后有啥善果那,真是不好说哦……
于娜慢慢喘息着一边感受高潮的余韵,一边慢慢地整理衣物,等到她理性完
全回归再回头时,已经辨认不出谁是公交之狼了,距离老公约定的地点还有一站
就要到了,她只好走到车门前等待下一站的到来,也许应该先到一个商场的洗手
间整理一下阴道内和大腿上残留的精液……
最关键的是还得把心情平静下来,尝试着在老公面前去极力掩盖自己已经失
身的事实……撒谎或许可以成为婊子的开始……
于娜把游泳用具已经装回了布袋,此时脑子里面飞速的转动着……却毫无头
绪……
但无论怎样,从外表看起来,这个女人还是很从容……她的身体重心放在了
一条腿上……
一只手轻轻地扶着车门上的护栏,站在公交车门前的她,虽然面带红晕,却
神态自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起来,身体姿态都优雅的像个端庄的妇人……
看起来一切都还是可以改善和调整的,也可以掩饰的……要从容,别人就不
会注意到的……
只是有一点可惜,站在她后面的有心人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被精液润湿弄
皱的裙摆更加透彻地显露出里面的丁字裤臀部……
刚刚被内射过的阴道口还有精液混杂在高潮后女人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正慢
慢地流下,像泉水一样清澈透明……早晨,我在学校操场上散步,活动活动身体,觉得肚子饿了,我走出校门,到早点摊上吃早点,买油条的老头看到我笑了说:你好久没来吃早点了啊。
我笑着点点头:是啊,是啊。
老头笑着说:陪你来的那个漂亮姑娘呢?那个解放军姑娘。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老头说的是孙同学。
我内心最深处有了一丝悸动,孙同学的影子很模糊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竟然好久都没想起来她了,竟然都有些忘了,看来时间也许能冲淡一切。
我苦笑的摇摇头,坐在小板等上,老头给我端来油条豆浆。我飞快的吃着,生怕动作慢了想起来些什么。
老头看我情绪不高,也不敢跟我说话了。
我闷头吃着,突然觉得面前有人,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斜视着我,我愣了一下问:你有事么。
那个流氓拉起衬衫的袖子说;有事,找你谈谈理想人生。
我看着他胳膊上纹着的龙说:你不是我学生,我跟你谈不着。
流氓说:老子难得起这么早,就是找你谈谈理想和人生,你别不给面子,知道你是校长,打断你的腿也就是掰断跟筷子一样容易。
我笑了,说:好吧,学校操场宽敞,我们去好好谈谈。
说着我给了老头钱,转身就走,流氓跟在我后头,进了校门,来到操场上。
我估计他就是武书记找来打我的,我想死也死在学校里。
校园里没人,操场空荡荡的,我看着比我高一头宽不少的流氓,心里实在没底,但想想,死就死吧。
我咧嘴笑笑问道:武书记请你来的?
流氓看我根本不害怕,也笑了说:是啊,你咋知道的?
我说:我就这半个敌人。没别人恨我了。
流氓笑了说:你真不傻啊,难怪当校长。
我拉开了架势,准备玩命,流氓也摆出进攻的架势。
流氓大吼一声,就往上冲,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扯着嗓子喊:不许打脸,不许打脸。
流氓站住笑了,也蹲在地上,捅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