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一眼望去,正向我面前奔过来的妻子,她依然穿着一件稀薄绸质的睡衣,
衣领子微开,隐藏在胸口底下那优美线条的乳沟也几乎要爆裂而出。转眼一看,
她一头秀长的柔发也随着两脚的狂奔,已是轻柔飘逸地四处飘荡,然而,她的一
双丹凤眼,直视站在门前的我,一脸孔的紧张。
「没去哪儿……我只是到外面的花园走一走,吹吹冷风而已。」我心里猛然
一沉,随意瞒了她一句说。
我转身迅即把主人房的房门给关上,回身之际,略望她的面色一下,娇嫩的
香额上已经冒着汗滴,睡衣胸前彷佛湿透了一块,从她脸上那忧心如焚的神色,
我就大约猜透她的心窝里尚有我这位老公的存在,不过内心里或多或少也会对她
这种神色胡乱猜疑一番,到底她是为了我,抑或是那位威强小家伙?
想到此,我内心里的心灵骤然一痛,彷佛有一根千年毒刺刹时向我的心房刺
来,一颗脆弱的心脏就此活生生的淌下无奈的血泪来了。
就在这时,馨妮紧贴地靠在我胸前,两手紧握着我的手掌,向我紧张地盯着
说:「吹吹风?吹到现在才回来?刚才我也到了花园一转,始终看不到你呀!」
「我们家的花园这么大,我……我到了游泳池另一边的花园那里坐了一会,
一时坐到忘记时间,所以现在才急着回来。」我支支吾吾地答道。
「是这样子吗?」馨妮疑惑地听着眼前男人的解释,但眼神早已注视到他眼
神之窗好像存有丝丝的紧张内疚的感觉。
「不然你还以为我去了哪儿?」说着,我紧张到连眼角也没向她多瞥一眼,
随着沉重的步伐,已经走到床边准备要上床去了。
「你还不想要休息?」我一声不吭,随即爬上了床上,回首向她问了一句。
「要……要了。」馨妮边看着床上的男人,边心感不妥的说:「亲爱的,你
是不是在发我脾气?你在生气我,是吗?」
「生气?我没好气来生气你。」看见她一脸蹙眉的容貌,我心顿时一软,死
命咬紧牙根去抵挡心中的那根刺,随声附和的说:「怎么了?打了电话给你那位
威强哥了吗?」
我口中突然勉强说出「威强哥」这三个剥心的字眼,心里为之一酸,久久不
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怎知,正爬上床上,准备躺在我身旁的妻子顿时脸红羞涩,跟着便卧在我身
边吃吃地笑:「你到底乱说什么呀?什么我的威强哥,难听死了!」
同一个片刻,我脑袋里仍然不断地浮现着她那所谓的旧情人到底长相如何,
是不是馨芬所形容的如此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款样?下一刻,当我又胡思乱想
到身边的妻子竟然可以在我眼底下和她那位旧情人一同谈情说爱,甚至还很有可
能互相藕断丝连一番,想到此心里更是忿忿不爽,好像活生生被她亲手剥开了心
脏,被她背叛出卖似的。
「怎样了?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刚才你们俩也一起通电话通了半个小时,
你还不快点向我从实招来?」我始终忍住自己的酸意,不禁忿忿地问了一声。
「哪有这么久啊?其实我也没和他谈些什么,我只不过一一向他说明你说过
的一切而已,不过我好像听得到当他知道你真的肯纡尊降贵,打算要聘请他过来
当这里的私人司机的时候,他几乎激动到不能开口说话的了。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