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累的不行了。
张强扶着妈妈摇摇欲坠的身体,去浴室洗干净了身体上的精液,准备打发这
些人时听到张强对松哥说着什么。
[松哥,今天老师不能陪你玩了,看她已经筋疲力尽了,玩着也不过瘾,过
两天我再把她带来,让松哥先爽一爽。兄弟休息一会就走。]
[哎,兄弟,说哪里话,先让她休息一下,改天还得给我们赚钱呢,这是给
你和亮子的。]说着松哥拿出几千块钱给了张强。
我们陆陆续续的走出了网吧,我看3号不是开车来的,就主动的和他答话,
边走边聊了一会,看到四周无人,我拿起一个板砖就拍到了他的头上,想到他用
那种非人的方法调教妈妈,我又照着他的裤裆狠狠的踢了几脚,算是给妈妈报仇
了。
马上我又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刚才的网吧,等了大约30分钟,我看到
张强他们搀扶着妈妈到了金杯车上,我一路跟着他们,突然看到他们把车停到了
牛街附近的快捷宾馆,他们陆续的下了车,进入了宾馆。不一会的工夫,他们4
个就走了出来,而妈妈却不知去向。
为什么呢,突然我明白过来,原来是他们让妈妈好好的休息一下,好让妈妈
以后继续为他们赚钱。等到他们走了以后,我在妈妈的边上开了一个房间,给了
前台的服务员100块钱小费,叮嘱她一定要在妈妈退房只前叫醒我。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被一阵手机的铃声叫醒,我一看显示,竟然是明飞,这
段时间的变化,我要怎么和他说呢?高三复习那年,巨大的升学压力让我身心疲惫,而内心深处对性的渴望更让
我莫名地躁动不安。一直很想找个一夜情舒缓一下自己寂寞压抑的心情,但是始
终难得猎获。
一个夏季的雨天,我百无聊赖地在家乡小镇的街道上转悠,不知不觉间转到
了镇政府前的大道上,淅淅沥沥的雨水滴在我的身上,柔顺的柳枝滑过我脸庞,
心中那种欲望却愈发激荡!
蓦然间,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孩子向一条小巷中走去,手里拿着一
包纸巾,而那个方向正是我以往经常去偷窥的一个简陋厕所。我鬼使神差地跟在
她身后,意淫的快感,急躁的期待,莫名的兴奋,让我全身都躁动了起来。
她前脚刚跨进厕所,我就紧跟着进了旁边的男厕,因为在那里,我早已凿穿
了男女厕所之间的一块墙壁,我蹑手蹑脚地抽掉中间那块砖头,向墙的那边注视
着。
刚好那个女孩子已经站到了便池上,把手里的雨伞打开后夹在颈部,当那双
雪白纤细的玉手撩起她的长裙的时候,我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三角裤衩,薄薄的,亮亮的,恰到好处地把那块神秘的黑
森林严实地包裹了起来,虽然我的眼睛离她的身体只有不到30厘米,但除了看
到她阴部的轮廓之外看不到她的阴唇和阴毛。
紧实的贴身内裤勾勒出她肥厚的阴部轮廓和丰腴而不失性感的臀部曲线,我
的口水滋滋地发出来,喉头不断地颤动,终于,她的小手轻轻地伸入髋骨处的内
裤,缓缓地褪掉了那条仿佛还带着女性下体气息和体味的内裤。我此时不得不换
了一下下蹲的姿势,因为我的独角龙王亢奋地开始向她致敬!
随着一阵淅淅的排尿声,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她修长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