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背后掐了他一下。
「我们一起去坐火车,送她上学去!」木然乐呵呵的说道:「特别是这年头,
出门很不安全呐!再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花姑娘,大大的好!」最后
木然竟然学着电视里日本人的口音说道。
「好你个头啊!」我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实话一米八的个子让我
打他的头顶很困难,但木然还是配合着我缩起脑袋眯着眼睛「哎哟」的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花豹一伙人爽朗的笑了。
「叫什么?!又不疼!」我埋怨的白了木然一眼。我明明打得很轻的好不?
木然又接过我手中的旅行箱,递给花豹的小弟让他照看好,然后嘱咐两个小
太妹打扮的女孩让她们去买的女孩子喜欢吃的食品来,两个女孩说什么也不要木
然塞过去的钱,手拉手的就跑了。我发誓她们至少比我小两岁。
这么年轻的身躯,窈窕的在眼前跑动消失着,薄薄的衣服下面,是一具如何
被多少风尘糟霾得不得已谙然世故的躯体呢?
我正脑海里语无伦次的感慨着,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老四!就是
那个小伙子,还有旁边那个姑娘也是和他一伙的!」
公交泼妇!她那沙哑难听的声音太刺耳太令人记忆犹新了!
「操他大爷的!过去看看!」那个被称作老四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
心,黝黑虬结的肌肉蕴含着膨爆之气,手指粗糙皲裂的褶皱间洗不掉的油黑说明
他是一个修车工之类的人物。
而他和后面一群身着染油汗衫的青年估计也就他的学徒或小工什么的吧,手
里拿着不是扳手起子就是小锤改锥什么的。要闹人命啊这是?!
那老太没有一同来。老四和泼妇气势汹汹的朝我和木然压来,两人眼睛死死
的盯着我们,嘴角边咧出一丝狞恶的笑容,我心理面「咯噔」了一下,对面来人
的那些火辣辣的侵略眼神让我压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于是我急忙缩回木然身后
不敢去看他们的样貌。
木然眉头一皱,和花豹说笑的表情凝结了起来。
花豹何许人也,当然发现场面不对,来人人数和穿着以及行动方向都表明了
不是一般的路人或是等火车的旅人,而且他们的队伍已经踏到我们这堆人的范围
里了,踩过界了是会引起地主的警惕的。
原先花豹被对着来人和木然说话,这时转头过来一看,也眉头微皱。起先花
豹带来的小弟和其他木然他们帮的人除了上来和木然亲近的一圈外,其他的也是
三五成群的在周围或蹲或站吸烟闲聊的,现在大家都掐灭烟头收起话匣不约而同
的从四面八方转向老四和泼妇那伙人。
花豹眉毛一挑,周围人都三两步踏出把那伙人围在中央,木然也被自己人中
几个壮汉拉到身后挡了起来。
「操你妈的什么情况这是?」花豹压低声音叨了一句,腮帮子下面有跟筋抽
动了一下。
周围人立马又逼近了一步,把那伙人死死围住了。这时好像有几个治安协防
员开着小电瓶车驶了过来,花豹身边一人见状随即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过去和那
几个协防员客套了一下,他们好像认识吧,坐在小车副驾驶位上的那个协防员立
即掏出烟来抖出两支,发给花豹小弟一根,夹着另一支向人堆里的花豹努努嘴。
那小弟推掉了自己的那根,只是接下花豹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