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充血,我跟
着继续撸动。
健哥嘴里继续凌辱燕子:“骚货,爽不爽,没干过你这么淫荡的女人,以后
谁做了你男朋友做了你老公你要告诉他,说你喜欢我的大JJ,要大JJ干你,听到
没有?”
燕子失去理智了,女人在这样的时刻是最脆弱的时候,要求她干什么她嘴上
都不会反对,所以燕子叫着“好,干我,我要大JJ干我,啊你的JJ好大,干死我
了!”
健哥还用手拍打着她的屁股,还冲床下的我眨眼,指着那屁股说:“好爽!”
我明白他是对我说的,燕子接过去嘴里含糊着说着“是,好爽,啊喔”,我
在床下听了很多“啊”的呻吟声。
这样持续了约十分钟后,健哥大叫一声,抽出来射到燕子背上,头发上,燕
子被干的迷迷糊糊了,随着那加剧的动作一声很长的“啊——”之后也达到高潮。
后面的事略微交代一下,燕子去洗澡,我悄悄离开回学校,离开宾馆前我在
一楼走廊处的卫生间里想象着那场景自慰了一次。听健哥说我走后他们又做了一
次,这个过程我没看到,只能靠想象力去幻想了。
后来燕子对健哥冷淡了许多,而健哥觉得做网管终究不是长久谋生手段,一
段时间后和一个舅舅南下深圳打工,久之没有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