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雪白的肉体,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靠,
这不是村长跟村西头的那赵寡妇么?没想到,赵寡妇平时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
矮墩墩地,脱了衣服,也是一美人哪。
饱满的大奶子如俩大白馒头一样,随着村长的抽插不停地晃动。因激动而弓
起的腰向上挺起,纤细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腰身向下扩展开去的倒三角,跟村
长交和部位那茂密的黑森林,看得我气血一阵阵翻腾。
村长抽插了一阵之后,把鸡巴抽了出来,略喘两口气后,拍了拍赵寡妇的屁
股,赵寡妇知趣地转过身来,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把屁股高高地撅起。
赵寡妇肥硕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更显得诱惑异常,村长怪笑着,不知道说了
句什么,轻拍了下赵寡妇的屁股,又狠很地用手抓了一下。赵寡妇仿佛吃痛,轻
轻一皱眉头。头发一甩,转过头,对着村长说了一句话,村长马上提枪上马,狠
狠地插入……
提着今天的猎物,一回到家我就直奔厨房而去。冲到水缸边上,狠狠地灌下
一口冰凉的井水,又一瓢冷水,从头浇下,却依然没有浇熄心中的欲火。赵寡妇
那丰满的奶子,肥硕的屁股,迷离的媚眼,无一不冲击着我这小处男那纯洁幼小
的心脏。想到最后,村长在赵寡妇那红润丰满的双唇下,满足的喷薄而出。我再
也抑制不住自己那强烈地欲望,拉开拉链,想像着赵寡妇正轻轻地摇晃着她那肥
美的屁股,媚眼眼如丝地往着我,嘴里轻轻地唤着:" 我要~" 掏出已经暴怒地
小弟弟,套弄起来。
" 啊~" 一声惊恐的女高音从我耳边传来。完全沉迷于幻想中的我被这高分
贝的噪音一下子惊醒,刚用冷水怎么也浇不灭的欲火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光溜溜陈莉正用一块毛巾捂在胸前,惊恐地看着我
那由暴怒转为萎缩状态的小弟弟,她的面前,是一个放满水的大木盆子。
" 你……你……你……" 陈莉抬起一只手,指着我裸露出来招风的小弟弟,
语无伦次地说道。
看着她那惊恐,羞愧,愤怒交加的表情,我根本没来得及注意她那光溜溜的
身子,和因为她抬起手来指我,毛巾滑落,已经露出一大半的乳房;飞快地收拾
好自己的兄弟,拉上拉链,夺门而出。
在村里不停地晃悠着,天渐渐地黑下来了,可我依然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怎么办?打手枪被人抓个现着,还是自己的同学,女同学。完了,完了,这里都
是她的乡亲们,万一她说出去,我还有脸在这里见人么?再一次转到陈莉家门口
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家里已经点上了灯,隐约还传来一阵阵房菜的香
味。
算了,大不了一走了之。就不相信,离了这里支教,还活不下去了。在大山
里跑了一天,中午只啃了点干粮,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突然之间冒起一
股豪气,支撑这我推开了家门,走了进去。
等待我的,并不是我想像中那充满怒火的眼神以及羞辱的话语。
陈莉静静地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已经加工好的兔子和野鸡。陈莉的头发
没像平时那样扎起来,而是散披着,现在才发现,原来她的发质真好。柔顺的头
发仿佛绸缎一样顺滑。她的眼镜也摘下来了,刘海被小心地挽到了耳朵上,鬓角
几缕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