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我决定了,就去粉猪家。」女暴龙,说话果然掷地有声。「那我们快走吧,老鼠肯定会回去报信,这里不能久待。葡萄,葡萄?」
女暴龙斜眼一看,只见被砍得七荤八素的我此时早已坚持不住趴地上了。
「媛媛,葡萄他身上好多血,要不要送医院啊?」春哥看着我那惨样,有
点不忍。
「没事,劳累过度加失血过多,我书包里有药,送他回去帮他敷一敷,睡一
觉就好了。」女暴龙的书包简直就是流氓标准配备,就差一包套套和一瓶那个什
么神油了……
「媛媛你认识葡萄他家吗,我没去过不认识!」
「我认识。春春,你去叫个车。我扛他上去!」太野蛮了,女暴龙把我这个
重病人像抬猪肉一般直接扛在肩上就走。春哥后面那么多派对MM在旁边,要是
能每人扛一只脚把我抬上车那该多舒服啊,郁闷。
……
……
第二天早上。
「日,谁把我扒光了扔在床上!难道我被非礼了!天啦!我还是个纯洁的处
男,老天!你不要这样对我啊!」不光如此,我全身都被包裹上了白布绷带。最
可恶的是,细看之下,连鸡鸡旁边的毛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只光秃秃的大鸟和两
枚蛋静静的垂在那。
「鬼叫什么,臭小子!咋天你被送回来全身都是血,我就帮你脱了,然后清
洗了一遍伤口后敷上药缠上绷带。」干妈双手捧着一大碗冒着腾腾热气的汤走了
进来。
「……那为什么我下面的毛都没有了……」日啊,一个大男人鸟毛被人剃光
了,想想都丢人。
「噗嗤!瞧你那傻样,你大腿根部也有刀伤,不把那里清理干净会感染的!」
「噢!对了,你那里还是你的同学媛媛帮你剃的呢。她说她经常用刀,比较
熟练。」
「……」
「我晕,干妈,那我不是被她看光了!」一想到女暴龙细心的为我那个什么
……啊,剃毛的场景我就不寒而栗!万一她要是在剃的时候手那么一滑,啊!后
果不堪设想啊。想到这,我一脸紧张的掀开毛毯,认认真真的打量我那光秃秃的
小弟弟。还好还好,完整无缺,没啥异样,一点也不蛋疼。
「你一个大小伙子害什么躁,咋天那个小姑娘帮你剃毛的时候都好好的呢!」
劲爆的料不断的从干妈嘴中说出。
「话说回来,咋天你那个女同学媛媛刀功不错啊,平常在家肯定常做家事!
嗯,要是她能做我儿媳妇该多好啊,那我以后就可以享享清福喽。」干妈一脸向
往状。
我喷!干妈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女暴龙那一手好刀法,可是不知道捅了多
少小混混的菊花才练出来的……
唉,这下我可完了。被女暴龙剃过毛,想像一下当时的情景,当时她为了不
误伤我的小弟弟,肯定会用某只手温柔地扶住它……日,我以后怎么面对她啊,
太JB难堪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短时间之内我不能把我的那个大奶子怎么
样了,只要一脱光那不是让大奶子看到我下面的惨状了,这个咋解释啊。难道向
大奶子说:我天生白虎?还是喜欢剃毛?娘的,这都和我一贯英俊潇洒,高大威
猛的正面形象不太相符!郁闷,看来我的处男身份又得多留一段时间了。
「我晕,干妈,你怎么不自己帮我剃啊,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