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学生！莫非你……」
「当然不是。」
「呵呵，你还是说王毓吧。」
「哼，贱女人，我恨不得杀了她。」看她愤恨的样子，千雪相信她说得出，
做得到。蓦地，他想起王毓的鬼魂，难道王毓真的被她杀了？冷汗，再一次冒出
额头。
「王毓好象几天没上课了哦？」千雪小心地说。
「死人是不会来上课的。」
嗡！千雪脑中一片混乱，不敢置信地瞪着玉女贞洁。玉女贞洁突然娇笑起来，
双手又缠住了千雪肩膀。
「你，你……想干什么？」
玉女贞洁没有回答千雪的问题，反而问他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恨
她？」
「为什么？」
「我被迷奸都是她害的。」
「迷奸？」
「不然你真以为我放荡？」
「没，没有。」千雪说着不是，心里却想，如果不放荡，会和我一夜情？
玉女贞洁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说：「我和你这样，是因为我真
的喜欢你。你信不信？」
「信。」千雪笑得很勉强。又问：「你……你真的……真的杀了她？」
玉女贞洁不答，只静静盯着千雪。千雪被看得心里发毛，也不敢说话。渐渐
的，玉女贞洁变得目光凶残，面目狰狞。千雪心中一悸，不顾一切想推开她。却
感到后背一痛，神智开始涣散。只听见玉女贞洁慢慢的说：「我不是说过吗，有
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千雪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和玉女贞洁搞在一起，她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后
悔为什么这么晚还要来情人坞；后悔明明见着了鬼魂，却还要色欲熏心。但是一
切都太迟了，在他昏迷的一刹那，他想起了菲儿。
「好散好聚」
无数个影像在面前晃动，有牛头马面，有王毓，有菲儿，有玉女贞洁，有筱
春……牛头马面急着要千雪跟他们走；王毓笑着说「你来陪我啊」；玉女贞洁脱
光了衣服，要和他做爱；菲儿着急的拉着他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筱春则哀怨
地盯着千雪。嘈杂的声音，搞得千雪极度不舒服，他用力大吼一声，睁开了双眼。
幻象消失了，千雪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他没死？玉女贞洁真的爱上他，而
放弃灭口？
「医生，他醒了。」
听着护士的呼喊，医生匆匆赶来。医生检查了千雪的身体，示意同来的警察
可以问话。
「千雪是吧？」
「是。」
「六月二十日晚上，你为什么要到学校竹林去？」
「不知道。」
「不知道？」
「我是逛到那里去的。」
警察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但是也没说什么，继续问道：「你跟王毓是
什么关系？」
「同学。」
「只是这样？」
「我……」千雪考虑要不要说和王毓做爱的事。
「你最好老实说，她已经死了。」
「死了！不是我杀的。」
「没人说是你杀的，你这么激动……」
「我知道是谁杀的，是玉女贞洁。」
「玉女贞洁是谁？」
「就是班长。」
「她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但是我们在王毓的尸体上，发现了你的精斑。」
「是，但是她真的不是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