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骑了上去,没想杜鹃脆声道:「中翰哥又说是强奸,小君老老实实趴着一点都不
像强奸喔。」
仿佛醍醐灌顶,我连连点头,小君气得大骂:「杜鹃,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
哑巴。」
我嬉笑道:「杜鹃说得有理,强奸就有强奸的样。」
小君拿一只枕头垫在下巴,冷冷道:「我就是不动,你爱奸就奸,不奸就拉
倒。」
杜鹃报了小君挤兑之仇,也不敢再多说话,我再次骑上小君的圆臀,冷笑道:
「哼哼,我会很粗鲁的。」
「你敢。」小君猛甩秀发,怒瞪我,我恶从胆边生,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反剪,
像绑戴辛妮那样用尼龙绳帮上,小君挣扎得出奇厉害,我朝杜鹃示意,我来抓手,
她来帮,小君又是警告杜鹃,又是大骂我,我怒吼道:「绑紧点。」
杜鹃果然绑得俐落,一下子绑紧了,我兴奋地扒开小君的内裤,巨物不带一
丝温柔地插入她的嫩穴,又一口气插到花心,小君尖叫:「啊,你疯了,这哪是
强奸,这是……这是强暴。」
「强奸跟强暴差不多。」我冷笑,抓住小君的秀发,随即呈四十五度抽插,
逐渐上升到六十度,七十度,八十度,几乎是垂直抽插了,娇嫩的馒头穴被狠狠
蹂躏,又湿又肿,尖叫声未停又响起,简直惨不忍听。
「呜呜,强暴就强暴吧,你记得给我学车,买车,还有给我三百万就行,呜
呜,这么粗一根,都捅到肠子去了。」小君凄凉地叫嚷。
戴辛妮和杜鹃都有不忍之色,我猛拍一把小君的臀肉,奸笑道:「你想我捅
肠子,我偏偏不捅。」小君最喜欢我弄她屁眼,我既是强奸,就不能往她爽点弄。
小君嗲嗲大骂:「岂有此理,强奸还分穴穴和屁眼么,真正的强奸,是不分
的,只要有洞都胡乱插进去。」
「咦,懂得真不少,一天看色情网多了吧。」我大笑,挥起手掌,劈劈啪啪
地击打,白皙的臀肉顿时红迹斑斑,这下简直惨不忍睹了,小君痛苦道:「哪有
多,偶尔看看而已……」
杜鹃道:「中翰哥,小君和小兰,杨瑛经常看色情网的,一看就看一两个小
时。」
「什么。」我大惊,停止了抽插。
小君狠狠瞪向杜鹃:「杜鹃,得罪我可是没好果子吃的。」杜鹃居然毫不示
弱:「你教黄鹂说操逼,楚蕙姐告诉了姨妈,姨妈就骂黄鹂。」
怪不得杜鹃老跟小君过不去,我想起黄鹂确实说过操逼,早上就想找小君算
账,这会绝不能轻饶她,伸手一抓她的秀发,像揪缰绳一样揪住,巨物毫不留情
地冲击嫩穴,嘴上恼怒道:「你这小君还敢威胁杜鹃,我干你,干死你,强奸你,
看你还敢教黄鹂说操逼……」
小君嗲嗲喊:「啊啊啊,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我还不是要黄鹂投你所好,你
就喜欢说粗话,下流话。」
「我是男人可以说,你们女人说下流话成何体统。」我气得猛插花心,小君
哎呀一声,竟呜呜地哭起来:「哥……小君错了,小君以后不敢了,你轻点儿,
这么用力操小君的穴穴,会操烂的,我……我要向你汇报一件事儿。」
「说。」我欲火焚身,小君确实懂得我调调儿,听她说粗话,我没来由地兴
奋,不过,这些粗话在床上可以说,平时说就离谱了,心一软,我放缓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