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将翁吉娜的大奶子几乎揉烂,活塞运动到了关键时刻,我也不
没有顾忌了,使出浑身解数对付翁吉娜,谢东国坐回床上,我更把力度发挥到极
致。谢东国催促道:「快点吧,我困了。」
「啪啪啪……」
卧室响起了密集的脆响,翁吉娜禁不住放肆呻吟:「啊,真有劲,好舒服…
…」
我声势惊人,不忘刺激谢东国:「伯父,你跟伯母做爱时,喜欢用什么姿势。」
「就这个姿势,她很欠干。」谢东国没好气。
「啊啊啊,你才欠干,啊啊啊……」翁吉娜尖叫,肥美的肉臀随着我拍击而
弹跳,急速收缩的阴道把我的大肉棒夹得紧紧的,我很舒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舒服,越摩擦越舒服,终于迎来终极快感,我浑身发麻,奋力出击,娇躯在震颤,
大床在摇晃,翁吉娜想喊却没能喊出,抽搐的肉穴狂喷热流,娇躯蓦然僵硬,随
即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发出痛哭般的声音,我大吼一声,扑到在她玉背上,深达
子宫口的大肉棒剧烈地喷出精阳,一遍又一遍,灌满翁吉娜的子宫。
「呜呜……」
「这么射法,如果是正常排卵期,肯定能怀上。」在一旁的谢东国喃喃自语,
若有所思。
乔羽果然愿意帮忙,关秘书联系了我,我又让谢东国与关秘书联系,他们相
约找时间地点详谈,离开谢东国的卧室时,他还在忙着给他公司的员工做出指示,
我吻了吻迷离的翁吉娜,悄然离去。
来到客厅,谢家姐妹正咬耳私语,不时娇笑,安琪仙姿,安妮绝代,姐妹俩
美得一塌糊涂,安琪穿紧身包臀七分裤,安妮纱衣配紧身包臀牛仔裤,她的风采
无与伦比,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来到她身边,这次她没逃,身体
挨着安琪,修长双腿交叠放在沙发上,迷死人的白皙玉足上挂着两只精美的高跟
鞋,啊,这是梦幻般的打扮,我何止是喜欢,简直就是崇拜。
崇拜一个人就会下跪,男人膝下有黄金也不过是一句空话,我跪下了,跪在
谢安妮的脚边,像奴仆乞求主人饶恕般求她原谅我。
「咳咳。」谢安妮轻咳两声,懒懒问道:「你不用忙了吗。」
「县人大会即将召开,单位的人事变动很大,明天以后,我会更忙。」我讪
讪说。
谢安妮一听,气得鼻子和小嘴都挤到一块了:「这么说,你又可以消失了。」
我满脸堆笑,柔声道:「我想过了,赵鹤如今在你们原来那家里养伤,没几
个月好不了,你不是有车了吗,有时间就去源景县找我,不用住宾馆,直接住你
姐的家,反正你也见不着赵鹤。」
一旁的谢安琪帮腔道:「是啊,中翰是男人,事业很重要的,他不是不关心
你,是很忙。」
「哼,有家室的男人当然忙啦。」谢安妮语气有所缓和,却依然充满挑衅,
揭完我的底细,清澈的大眼睛显得特别有神。
我正尴尬,衣履整齐的谢东国意外地走了下楼,一边走,一边调侃谢安妮:
「皇帝也有家室,女人可争着嫁给他。」
谢安妮马上收起两腿端坐,小嘴一撅,嗔道:「爸,他又不是皇帝。」
「你怎知他以后不是?」谢东国露出责怪的表情:「太不像话了,就算他不
是皇帝,你就忍心让救过你命的人跪你?」
谢安妮脸一红,马上朝我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