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转头看着窗外，小声的嘟嚷：「凶
什么嘛……不知道还要塞车塞多久……真无聊。」
小丰的妈妈此时整理好上衣，将衬衫的扣子一一扣回去后，便拍拍女儿，拿
出身旁包包里的ｉＰｈｏｎｅ，要女儿凑过头来看着手机上的萤幕。
小女孩看着妈妈手机上一张张的照片，赤裸的肉体和各种猥亵淫乱的画面让
没什么经验的小女孩感到一阵不安，直到妈妈翻到一张全家福的照片。那是去年
聚会时拍的，小女孩去年还没有参加这个聚会，所以她并不在照片上。
「来，小云你看喔！照片中间，坐在床上的两个小女孩是纾绫和纾晴，左边
穿着粉红色丝袜、打开大腿的是纾绫；右边穿着橘色丝袜、并拢双腿的是纾晴，
她们都是你的表姐喔！」
小女孩点点头，说着：「纾绫姐姐和纾晴姐姐。」
「接着你看，坐在纾绫旁边拉开纾绫大腿的女生是她的妈妈纾羽，然后坐在
纾晴旁边、捏着纾晴小奶头的女生是她的妈妈晓书。」
听妈妈介绍到认识的人，小女孩开心的说：「我知道，她们是阿姨和外婆，
我喜欢跟外婆一起睡觉。」虽然小女孩没有参加过这个聚会，但她还是有参与过
家族成员间的互动。
此时坐在前座的父亲，听到妻子讲到妹妹也就是自己小姨子的名字，便感到
下身出现一阵热流，开始胀硬起来，『晚上就可以好好的玩小姨子了。』父亲默
默地想着。
提到妹妹的名字，少妇偷瞄了一下后照镜中丈夫的神情，嘴巴若无其事地继
续说着：「小云好聪明喔！接下来，你看，抱着外婆也捏着外婆大奶奶的男生是
妈妈的弟弟，你要叫他小志舅舅；然后坐在纾羽阿姨旁边、捧着她的奶奶的是小
华表哥，他是晓书外婆的儿子。」
「嗯嗯，小云记起来了，在外婆旁边站着的男生就是子文爸爸和小丰哥哥；
然后，这是纾茗妈妈，抱着妈妈的是……咦？我想不起来外公的名字了。」小云
看着抱着妈妈的年长男性，发出疑惑的声音。
「抱住妈妈的是外公家明喔！你看外公最喜欢小女生了，妈妈和纾羽阿姨都
是从你这个年纪就开始跟外公玩游戏喔！你还没跟外公玩过，你到时会很喜欢他
的，外公有很多花样。」
谈到父亲，纾茗便感到腹部一阵热流流过，眼神开始迷蒙起来。未察觉母亲
异状的小云，兀自记着照片上亲人的名字和长相。
「妈妈，我有个问题！」小云想到了某件事，突然问着妈妈：「就是，我觉
得好奇怪喔！在学校里老师教我们，外公、外婆的小孩要叫舅舅，所以我要叫小
志舅舅，可是为什么要叫小华表哥呢？他也是外婆的小孩呀！」
听到小云天真的问题，纾茗和子文都一时愣住，又旋即笑了出来。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笑呢？这问题很奇怪吗？」小云不解的问道。
觉得又好笑又尴尬的纾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解释家人复杂的关系，
于是敲敲前座的丈夫：「唉，爸爸，要怎么跟女儿解释这个问题咧？」
「老婆你就简单的从头说起好了，车要动了。」子文笑了几声后，看到前方
车辆陆续移动，连忙踩着油门跟着前进。
「小云你很笨唉！」此时坐在纾茗旁边的小丰发出没好气的声音，接着又得
意地说：「外公和外婆本来是老公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