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铧犁,他就是头壮实的牯牛,辛勤地耕耘着两洼肥沃的土地,交替地
干,谁也不偏,在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中不停地向前,向前……不知晓何时节才是
个尽头。
翠芬来的快,肉穴里一阵翻涌,率先叫起来:「呜哇哇!……俺死哩……死
哩!」铁牛也不敢大意,咬紧牙关将肉棒往深里一点,叫唤声戛然而止。穴里奇
热,肉棒呆不住,铁牛顿一下连忙抽出来,肉穴里「咕咕」作响,眨眼间绽开肉
唇,像张嘴似的喘息,挤出一串浓浓白白的淫液来。
摆平了一个!铁牛斗志昂扬,抬手将翠芬掀在一旁,耸身又直捣姐姐的肉穴,
又开始疯狂的动作起来。彩凤料着铁牛挨不了多久,便一点也不怯惧,上面一张
嘴在他脸上乱舔,低些扭动着一下下地迎凑上来。
果然,肉穴里越来越紧,抖颤着往肉棒上直裹,裹得铁牛的腰眼发麻发痒,
张嘴「嗷嗷」地叫:「姐哩!姐哩!俺……俺怕是经不住了!经不住了!」使出
最后的气力奋力地冲刺了十来下,龟头「突突」地跳了几通,一头栽下去「噗噗」
地射个不住了。
彩凤绷直了身子,「哎呀」一声,肉穴里发出「咕哝哝」一番响,烫得铁牛
苏醒过来,喃喃地说:「还好!……还……好……」就再也叫不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