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轮新的抽插开始;整夜兄弟俩就像不
知疲倦的性兽,不停的变化姿势玩弄着早已瘫软如烂泥的贵美,直到黎明前才抱
在一起入睡……
贵美从睡梦中醒来时,感觉全身仍然瘫软无力,她发现盖在棉被里的自己趴
睡在两个男人的身上,睡在自己下半身下男人粗大的肉棍,仍然留在自己的阴道
内;自己肩膀上却贴靠在另一个男人的肚皮上,而自己的手还握着他那半硬不软
的肉棍靠在嘴边,自己丰满的双乳和背部也被两个男人分别的握抚着;她馍糊的
想起昨晚酒后淫靡的情形,不禁脸红的想爬起来。
贵美的举动让似乎刚睡醒的兄弟又默契的将她翻倒在床上,健民插在贵美阴
道内的肉棍又膨胀而变的粗长坚硬的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双手握住她丰满不停
的捏揉,他淫笑的说:「贵美姊,没想到喝酒后的你是这么淫荡,这几天就让我
们兄弟好好的伺候你吧!」
而骑在她肩膀上的健和一只手抱着她的头,一只手抓着贵美另一只手,也开
始抽动着插在嘴里粗硬的肉棍,淫笑着说:「是呀是呀,贵美姊,我和哥哥一定
会让你天天过足瘾的。」
贵美上上下两张嘴被塞的满满的,只能不断扭动着身体,让两兄弟似乎更兴
奋的抽插着,不久贵美的高潮又让她无力的任由两兄弟尽情的玩弄着不同的姿势。
两兄弟足足的在贵美上下两张嘴里各喷发了一次,才心满意足的躺在她两侧,
贪婪的用手在她身上抚摸捏揉着……贵美被两兄弟不停的挑逗说笑,看着这两个
几乎比自己年纪少了十岁上下的年轻兄弟,渐渐地也放开心怀,三个人休息了一
阵后,相互调笑的穿好衣服,走出屋外,看天侯大约已经午后两、三点了。
贵美理所当然的吩咐两兄弟去烧水、煮饭,然后两男一女又嘻嘻闹闹的洗个
鸳鸯澡后,再说说笑笑的吃着不知是午饭或是晚餐,吃完饭后,看天际又将黄昏,
三个人就在附近一边摘采一些当令水果,一边相互聊天说笑,当然这一夜晚已经
驾轻就熟的贵美,在清醒状态抛开禁忌,真正美美的享受着两个男人用年轻壮健
的肉体,尽情抚慰着她成熟饥渴的娇媚躯体.
原来估计三、四天的工作行程,结果三个人在第八天午后才迤迤回到家里,
这几天,由於两兄弟逐渐的迷恋着贵美那成熟妇人的娇媚风韵,不仅说出他们兄
弟俩人已将丽香变成真正的女人,两兄弟还信誓旦旦的向贵美保证,以后不管发
生什么事,这辈子两兄弟一定会承担起照顾母女的责任。
贵美听到两兄弟的告白,虽然觉得母女都和两兄弟发生不伦的肉体关系有些
尴尬,但又想起自己和自己的父亲、兄弟以及永林父子多人的过往历史,倒也没
什么特别的排斥心态,更何况这些日子来年轻力壮的两兄弟,在床上令她爱不释
手的超级体力,对将进入狼虎之年的她有如棋逢对手般的淋漓畅快。
三个人边走边聊的走进庭院,却没看到看到仁德或丽香的人影,贵美急忙的
在前走进入屋里,她好像听到丽香的声音从仁德的房间内传出来,她焦急的走入
仁德的房里,却看到丽香全身赤裸的趴跪在仁德双腿间,两手还不停的套弄着仁
德早已萎缩下垂的肉棍和松软的的卵蛋,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喂,大色狼,
你不是说还可以再一次吗?怎么像条死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