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叫银姬嘛。」
「知道了,师祖…嘻嘻嘻……」
这两个尚在清醒中的俩人不住调笑着,这一室皆春的水池中,从来没有过如
此和谐的场景……
张瑞这十七岁生日,在细雨纷纷的某个春日里,在一片香艳的美梦中如此度
过了……清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身边是熟睡的吟,如此恬静、美丽,还没来得及
细细的欣赏,就感觉到下身有黏黏的感觉,仔细一看,我居然梦遗了,难道是昨
晚的梦?真是莫名耻辱啊,新婚之夜,不但没有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利,还在自己
妻子与好兄弟的春梦中遗精了。趁着吟还没有醒,我得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打开淋头,热水在我身上流淌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突然有种想射精的
冲动,我撸起自己的大屌,幻想着吟在我身下,努力着,只是那条肉虫就那么软
趴趴的,一点动静没有。
强烈的射精的冲动让我想起了那天诊所里韩医生为我取精时的感觉,那种舒
爽是我从未有过的,鬼使神差的,我把手指转向了自己的菊花,啊,好痛!这一
痛分散了想要射精的冲动。关上水,擦乾身子,吟已经醒了。
「老公,你都起来了啊?」吟和我招呼着。
「老婆,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让你受累了。」我向吟道歉。
「昨天还好有军在,你吐得一塌糊涂,要不是有他在,帮你换了衣服,我可
弄不动你。」
军?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咯登一下,想起了昨夜的梦,昨夜军真的在,难道
不是场梦?不可能,军和我这么多年兄弟,不会做这种事,吟更加不会。我开始
观察着房间,房间很整洁,没有任何痕迹。
「老婆,先去洗个澡吧,下午还要赶飞机呢!」
「好的,老公,等我洗完澡,我们的蜜月之行马上启程。」说着,吟走进了
浴室。
而我发了疯的在房间里找寻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能找出证据,还是找
不出。这时,我的眼睛盯上了昨夜震动的来源——床。颤抖的双手慢慢地揭开了
被子,掩藏在这白色被子下的究竟是什么?手还在不听使唤的颤抖,终於,揭开
了,什么都没有,雪白的床单的什么都没有,没有痕迹,没有异味。
这时我突然开始责怪起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军和吟?在这世上我除了他
们,再也没有亲近的人了,而怀疑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一个荒诞的梦。
「老公,我好了,中午我们就在酒店吃饭吧!昨天我约了军,一是谢谢他昨
天晚上的帮助,二是请他送我们去机场。」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哦,好的,还是老婆想得周到。」我看了看时间,便带着吟到了酒店的餐
厅,没想到军已经到了。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我也不敢乱打你们电话,怕你们小夫妻在缠绵。」
军一见我俩就开玩笑道。
「你这家伙……找打。」我的情况军最清楚了,还来开这玩笑,我真的是笑
不出来。
「老公,快坐下来点菜吧!」吟面露羞色。我们仨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但
是这种玩笑还是第一次,吟当然是难堪。
「啊!」军轻叫一声。
「怎么了?」我问。
「没事,咬到舌头了。」军的声音似乎在强忍着一股劲。
「哈哈,小心点嘛!」吟笑道。
「我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