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鸡巴!舅妈并没有脸红,而是让人感觉很满足似的:奥了一声又问:那森森是不是常常赢啊!
我说那是必须的!
“森森,你要好好爱护自己。不然等你结婚后你就知道啦!好啦!不跟你聊了!去看电视吧!”
我本想向下铺展,可没想到舅妈这个骚货欲言又止,清纯与风骚共同卖弄!
晚上我睡在姐姐的卧室里,居然翻出了女性看的黄片。真心不好看。心想看来,姐姐和舅妈可以一起开发嘛!拿出姐姐的内裤我套弄在自己的鸡巴上开始摩擦,突然一股热涌精液翻滚而上,射了姐姐一内裤。
我赶忙掏出了手机看着微信。心想要不要跟舅妈发一条信息,试试水。没想到迟疑间,舅妈反而发来了信息。
“兵兵,又在肏你媳妇吗?不陪我啦!”
看来对方叫什么兵,结过婚的人,舅妈也知道他有妇之夫,是在跟他玩偷情,且不太介意对方媳妇的存在。
“是啊!亲爱的!我媳妇说你也一起来双飞呢!”
“哼哼!别理我了!”
不由得我热血沸腾。突然掏出鸡巴开开台灯,照了一张鸡巴的特写照片。手打着:舅妈!外甥的鸡巴大不大啊!转念一想赶紧删了去:宝贝,哥哥的鸡巴大吗?
“哇!哥哥!怎么这么粗了!一点也不像你啊!”
”小少妇,想舔吗?“
”想吃了!“
”来,叫几声给我!“
舅妈给我发来了淫荡的语音,发着春。此时此刻,我想一墙之隔的她在床上是多么的淫荡。一定是M形的姿势,真想一下子推开门,问她要手纸。然后揭穿她,把她肏死。
我给舅妈发着语音,然后踱步到舅妈的门前。我说:宝贝,你敢不敢开开你的卧室门。哥哥就在门外翘着鸡巴想肏死你。
”别逗了!你个二货!“
快来开门,骗你我举而不坚!“
我心里砰砰的跳着,听见舅妈在瞪拖鞋的声音。马上门就要开了,我一定会捂着舅妈的眼睛,然后一下子把鸡巴对准舅妈的淫穴插入进去。足足有一周,汪洋大海才渐渐干涸,变成了一潭巨大的沼泽。地势高的地方
重又冒出绿芽,正中央的庞大坟丘更是郁郁葱葱,连伫立其上的几株僵死老树都
生机焕发。还有那些横七竖八的篮球架,我们用了好几节体育课才把它们一一扶
起。我清楚地记得,好几张篮板背面都铺上了一层野菇菌,密密麻麻,像是倾泻
而出的人脑。
不知从何时起,校园里开始流传一则异闻:操场上的地下尸骸已饱吸灵气,
静待复活。理所当然地,很快就有人听到了鬼叫,目睹了鬼影。谣言在玩乐间成
为真理,以至于一天早自习后我们发现连绵起伏的数个坟茔都被插上了带血的卫
生巾。为此教务处专门张贴通知,并下发到各班,教诲祖国的花朵们要加强科学
素养,抵制封建迷信。家属却不满意,执意要捉拿真凶。由此展开了历时一个多
月的校内大盘查。结果当然不了了之。然而那种迥异的氛围像是注入枯燥校园生
活中的一支兴奋剂,在痉挛的余韵消散后悄悄沉淀于肌体记忆之中。作为一个传
说,此事在以后的日子里注定会被我们时常谈起,用以活跃气氛,或者确切地说
——填充岁月在彼此间造就的生疏和隔阂。
另一则流言就没那么走运了,虽然也曾风光一时,但如今怕是再没人会想起。
冰雹后的某个中午,蹲在小食堂门口吃饭时,一个呆逼激动地说:「出大事儿啦!」
大伙埋头苦干,没人搭茬。这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