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你放开我。」瑞希喊道,段波又将瑞希再度按倒在床上,我见他身
下肉棒挺立,估计是兽性大发了。「段波,你不得好死!」瑞希大叫。
「唉,最好不要这样大声叫唤,我给你的拿点药可是份量不足的啊,小心海
明药性减退了,听到就不好了。」段波继续威胁道:「再说,你也不必再装了,
那时候你为什麽要去做一次处女膜修复手术?还不是为了让秦子皓好好爽爽,显
得他在你心中最重要,不是麽?你既然可以让第二个男人爽,为什麽我这第三个
就不行呢?」
瑞希的脚在空中乱踢,可上身被段波摁死,怎麽也发不上力量,何况她一个
如此柔软、在不能呼救的情况下怎麽对付得来段波这头野狼的袭击呢?段波往床
上一滚,将瑞希的双腿向两侧压开,那根巨棒又回到了瑞希的股间,犹如一头待
攻击的野狼一样注视着牠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
「不要这样挣扎,你要知道开始那片东西的威力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段
波用力压住瑞希的身体,细细的说道:「你以为你在公车上故意那样就可以阻止
那片东西带来的快感吗?你越是摩擦,里面就越有痒的感觉,我今天可是好不容
易才逮到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品嚐。」
说完,段波噌的向瑞希厚实的双唇吻去,一个黏糊糊的湿吻,带着瑞希甘甜
的津液从两人的口交滑落。段波搂住瑞希的腰肢,拼命吸吮着瑞希的樱唇,另一
只手早已在瑞希的臀肉上大肆开模,硕大的龟头一点都不空闲,细细的在阴唇上
滑动,时不时地往里面一顶一顶的,那一圈圈白色的浊液被龟头顶得一进一出,
好像瑞希鲜嫩的小穴在吞吐上次吃下去的精液一样,甚是淫荡。
而瑞希那脱兔一样的乳房被段波压在胸口,每一时刻都在变换着形状,很显
然,段波故意在用自己的胸口享受那女人身体上最柔软的部份。小小的乳头如含
苞待放的花苞,害羞的躲在后面时隐时现,就像一个欲拒还休的处子。
「真是美味,和你在床上温存,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段波伸手去
拨弄瑞希的秀发,还有一端从腰肢滑向胸前,贪婪地握住瑞希的乳房,五个手指
不规则的在面团般柔弱的嫩肉上挤压,很是受用:「大学毕业的时候,你这样的
拒绝我的请求,现在还不是要在我的身体底下娇喘?刚刚在浴室那里太没有意境
了,现在让我好好来疼疼你。」
瑞希听到段波这样说,原本红润的脸上白白红红的,显然瑞希刚刚在浴室已
经被段波好好的干了一番,现在已经不知道怎麽办了,所以只能不语。可能是因
为被段波说到了短处,刚刚瑞希还使劲推着段波肩膀的手已经软软的搭在床边,
两只蹬累了的小脚丫也慢了下来,这彷佛在告诉这头野兽:我认命了。
「想想那时候我真是幸运,本来准备拣一双你穿过的内裤或丝袜之类的,结
果居然在你丢的垃圾中找到了那病历本,那时候我就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得到你,
做你的老公,好好疼你。」
段波没有了阻碍,双手将瑞希的双乳捧起,将自己的脸颊埋在其中,用那短
而扎人的胡须在白嫩的奶子上游动;偶尔伸出那红色的信子来品嚐双乳顶头的樱
桃,含得「滋滋」作响,而瑞希脸上又是羞愤又是快感,看来很难忍耐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