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这样子啰!嘿嘿!」
爱蜜莉从后面托起爱莉丝的胸部。
胸部的曲线,从巫女服中明显地跑了出来。
「呀!爱蜜莉,你做什么?」
「最大的问题,在于姊姊你没那个胆量。来,试着说说看,「如果是修伊大
人的话,可以喔~~?」
爱蜜莉一边对姊姊上下其手,一边在爱莉丝耳边吹气。
「如、如、如、果果果是、修……修修修修修……」
爱莉丝脸红了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
「噗~~根本不行嘛!」
「呜呜呜~~~~」
爱莉丝和爱蜜莉越说越兴奋。
奇礼沃恩看着两个女儿,仰望着天空。
皱着眉头,眼睛彷佛要穿透云层。
「当一个勇敢的领袖很容易,当一个懦弱的领袖却很难,因为他必须承担被
质疑的风险,没有资格领导大家……但是,领袖的责任究竟是什么呢?这就是斋
宫跟随主人的原因。奇礼沃恩,自己想想吧……等你想通了,自然就会知道,我
为什么会跟主人订契约了。」
坂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日她回答奇礼沃恩质问的话语,在脑中回荡一遍又一遍。
只是,这……妥当吗?
要背负神那教斋宫的期望。
甚至要背负神那教上下的期望。
在这种时代……
一个人再强,能力必然有其极限,不可能解决所有事情。
奇礼沃恩陡然想起与修伊的谈话。
以前的修伊,双手总是染满鲜血。
杀一百个人,杀一千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如果杀上万人,又是什么感觉?
失去色彩的世界,只剩血红构成的窗口,究竟是什么样子?
又是什么时候,修伊变成现在这样呢?
月夜野和近卫……
或许……这就是契约的原因?
那时和现在一样,是樱花飞舞的季节。
──即使依照神那教的宗旨,破邪显圣,有时候也解救不了任何人。我,所
能守护的,就只是自己重要的人吧!为了令自己活下去,为了保护心爱的人……
修伊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与其为了自己而死,不如为了别人而活?
奇礼沃恩叹了口气。
这并非出自于悲伤。
一个想法悄悄的浮现出来。
「修伊,你不会怪我吧……」
他抬头望向天空。深吸一口气,让樱花香充满胸腔。
自己想守护的,又是什么呢?
七年来的分别,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奇礼沃恩下了决心。
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在背后推他一把吧!
修伊,你可要好好负责啊!
这也是父亲才能做的事。
身为神主,这也是理所当然。
斋宫的三个大阵?镇魂之舞,神乐之舞,破邪之舞。
他的脸上,露出了身为父亲,自傲的笑容。
接着,他将视线转回两个女儿。
爱蜜丝和爱蜜莉还在嬉闹着。
「唉……你们这样子,真的有成为巫女的自觉吗?」
「啊……对、对不起。」
为了守护自己所重视的人……
祈祷、驱邪、守护,就是神主的工作。
……也是父亲的工作。
「不过……如果想跟随修伊的话,劝你们还是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