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身后,她的屁股向后面诱人的翘着,超短的小皮裙
根本无法遮挡她美丽的屁股,完全的暴露在镜头里。
看着女士的屁股,还有那深深的臀沟,我的眼睛舒服了许多,我的身体也开
始燥热,感到鸡巴在裤裆了又膨胀了起来。
没有事前的爱抚,没有事前的扩张,甚至连点儿润滑的东西都没有抹。娜娜
女士的屁股向前一挺,我听见了温暖哥的哀号声。我无法形容这声音有多么的凄
惨,但我知道,如果要是在密室外面,这一声叫,全村的小孩子都会被惊醒,都
会被吓得钻进大人的被窝哆嗦到天亮,西山上的狗熊,会跑到北极去生活。
没有给温暖哥太多的喘息时间,娜娜女士开始前后摆动屁股。哀号声一声连
着一声,我渐渐的麻木了,变得听而不闻。而且,我一点都不为温暖哥担心,因
为只要还能叫出声来,就说明人还没昏。我真想起身走出密室,我担心我再看下
去会不会在心里留下阴影。
几分钟的时间里,娜娜女士的动作是那么的有节奏,温柔里涌着残忍,残忍
里含着温柔,温暖哥的叫声也趋于和缓,似苦闷,似欢唱,听得让人很纠结。
娜娜女士稍稍的分开自己的双腿。我看见她将一直手伸到胯间,我以为她是
要去抚弄温暖哥的鸡巴,但她却将手指头压在了自己的阴部,隔着那层内裤,她
开始按揉。我看不清,但我知道她在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如果你想停止,我不会难为你的!」娜娜女士突然说出了一句很不符合场
景的话,这让我感到很奇怪。
她的抽送动作明显在加快,她按揉自己的动作也明显的在用力,我觉得她自
己都难以停下来,她为什么要这么问温暖哥呢?
温暖哥的摇头或点头,我看不到,但从女士继续的动作看,温暖哥也显然是
同意这样继续下去。我蓦地发现,从娜娜女士的腿间看过去,温暖哥的鸡巴竟然
是硬挺的。
我去,这也行啊!我不得不承认,我对这个世界越来越陌生了。
娜娜女士的身体后倾,她的疯狂动作让我想到自己高潮爆发的时候。果然,
女士大叫一声:「干烂你的小菊花。」然后,颓然倾倒。
温暖哥的……暴露在镜头里,一团白嫩中一朵粉艳,更有滴滴的鲜红沥沥啦
啦……我的绣花大被啊!我的娶媳妇用的绣花大被啊!梅花朵朵了!
温暖哥揉着屁股,小心翼翼的转身,即使他的脑袋套在衬裤头套里,我也能
想象得出他的表情。他望着娜娜女士,似乎在犹豫什么……突然,从的口中发出
嘤嘤的哭泣声,并试着将头枕在女士的大腿上,见到女士并没有训斥她,就紧紧
的抱住女士,像一个委屈的孩子不挺的磨蹭着女士的肌肤。
何苦呢?该!我心里暗骂。
几分钟后。
娜娜女士从高潮中恢复,她抚摸着温暖哥的头,幽幽的说:「把你脑袋上那
破玩意扯掉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么?」
娜娜女士的话,让我惊得目瞪口呆。镜头里的温暖哥,也浑身抖了一下。
「温暖哥,你张嘴说话吧,别装了。」女士柔声说着,将温暖哥的头向她的
怀里扳,在她胸脯的位置,将温暖哥的头压下,让温暖哥枕在上面。她伸出纤纤
玉指,找到缝头套的线头,一针一针不紧不慢的拆开。
温暖哥的脸露出来了,通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