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
娇嫩的阴道,挤压着幼小的子宫,他的肚皮贴上我的屁股,余洋哥稍停片刻,又
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宫颈咬住龟头,也一同向外推去。
抽出将近一半,他突然调转方向,再次用力向前,如此往复,一下,两下…
我低下头,透过自己的阴毛,看到他的蛋蛋正在我两腿中间快速地前后摇摆,
褶皱中浸满了粘稠鲜亮的淫液。
他插入极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仿佛为了补偿刚才没能内射的缺憾,当他
全根没入的时候,我甚至能看到小腹上凸显出龟头前端的形状。
我也极力地配合着,用我紧窄的阴道,柔软的宫颈,扭动的屁股以及——淫
荡的呻吟。
「好哥哥……不行了不行了,我的…我的小浪穴受不了了…再深一些…深一
些…把你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来…」
在我的小子宫里,此时已是淫水激荡,而余洋哥也在我的刺激之下抽插地愈
加卖力。我身体内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被越拉越紧,最后用力一扯,我再也控制不
住,啊地一声浪叫,子宫壁剧烈收缩,淫水向着宫颈口的方向猛冲过去。余洋哥
感到我身体的异样,一把将我抱住,他的龟头死死地抵住我的宫颈,挡住了去势
汹汹的淫水,与此同时,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穿透淫水的
屏障,如同破空之箭般击打在我的子宫壁上。
淫水搅动着精液,小腹内热浪翻滚,高潮过后,我浑身瘫软,如果不是被他
从后面抱住,说不定会一头扎进马桶里。
歇了一会儿,恢复体力之后,我跟余洋哥说:「我没事儿了,你不用抱着我
了,连射两次你也挺累的吧。」
他放开手,故作轻松的说:「连射两次算得了什么,你想要的话我还能接着
插。」
「切,别吹牛了,已经软了我又不是感觉不到。」我说:「一会儿不用你拔,
它自个儿都能滑出去。」
他呵呵笑道:「我再厉害也干不过自然规律啊。」
我又问他:「你刚才全射进去了吗?我是说子宫。」
「我也不清楚,最后好像拔出来一点儿。」
「那你看看,外面要没有我就站起来了。」
余洋哥说:「没有扩阴器我拿什么看哪?」
「用什么扩阴器,拿手扒开看看就行,看看阴道口周围,里面的不用管,流
不出来。」
「那就不用看了,阴道口周围肯定没有。」他退后一步抽出鸡巴,然后说:
「我就拔出来一点儿,射也是射到宫颈上面,连后庭阴道壁上都不会有,有也是
溅上去的。」
他这么一说,我放下心来,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余洋哥在我后背戳了一下,
说:「别动,你看这个。」
我扭过头,一丝精液正悬在半空,从他的马眼一直延伸到我的两腿之间,我
惊讶地说:「射了两次还这么粘!」
他伸手将精丝掐断,被掐断的两端如秋千似得向地面飘落。
我转过去跟余洋哥说:「现在咱俩别一块儿出去,你先走,你回我哥房间,
我回自己房间,千万不能让我妈起疑心。」
他做了个手势说:「O了!」然后打开门。
「等等!」我撕了几张卫生纸塞到他手里,「擦干净再走。」
他随便抹了两下,把纸扔进纸篓,跟着走出了卫生间,我也拿纸把下身蹭了
蹭,然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