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奸淫日本和服女交流生

山的政绩。主政春田多年,张媚的手早已延

    伸到城市的角角落落,不夸张地说,整个春田市都被她牢牢攥在手里。

    张媚的对手私底下管她叫「乖张」,是说她很妖,行事多不按常理出牌,在

    博弈中也总能赢。张媚的妖还有个特点,就是喜欢控制,无论男人女人大事小情,

    只要存在利害关系,她都千方百计设法控制,且手段层出不穷,有些你连听都没

    听过,一旦被她控制,就甭想再逃出她的掌心。

    张媚的妖除体现在工作上,还体现在八小时以外,她喜欢干些标新立异的事,

    这些事有的是公开的,有的是私秘的,私秘的意思是见不得光。

    今天是周末,按规定公车必须封存,因此司机把市长送到家门口就开车回去

    了。张媚固然霸道,却也不得不遵守一些规定,况且因为这点小事给人落下话柄

    划不来。

    一进家门张媚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她把佣人叫来问话,佣人说姑娘正

    和姑爷闹别扭呢。小孩子拌嘴不值得一管,更何况她知道女儿绝对不会吃亏,于

    是命佣人叫女儿女婿下来吃饭。

    孕妇张婷挺着大肚子走在前边,她丈夫王聪陪着小心在后头伺候。王聪今天

    下午才从万寿山他母亲那儿来,洗澡的时候被发现背上的抓痕,老婆雷霆震怒,

    大吵大闹非要他说出和他搞事的婊子是谁。王聪自然不能说那婊子就是我妈你婆

    婆了,他坚决不说,抵死也不说,其结果就只有罚跪。这一跪就跪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岳母下班回来才得以解放,得亏练过,则否早就跪断了两条腿。

    「你们又吵什么?」张媚边吃边问。

    王聪缩着头不敢回话,张婷先瞪他一眼,才回答母亲:「没什么,让他卖件

    首饰,他居然忘了,就说了两句。」

    「这点事也用得着罚跪吗?」

    张婷脸一红:「妈您是怎么知道的?是张婶说的?」张婶就是那个佣人。

    「你自己瞧瞧,他腿都直不起来了,不是跪的是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别

    动不动就罚跪,你也是快当妈的人,这点道理都不懂?以后孩子出生了,你也让

    他当着孩子的面给你下跪?你让他这爹怎么当?」

    别看张婷在丈夫面前耀武扬威,到了母亲这就变得跟绵羊似的,服服帖帖连

    屁都不敢放。王聪听了岳母这番话,几乎感动得痛哭流涕,都说岳母向着女婿,

    却一点也不假。

    「王聪,待会儿陪我出去办事,你给我开车,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八点我叫

    你。」

    王聪巴不得逃离妻子的魔爪,欣然表示同意,用不着岳母来叫,他早早就到

    客厅候着。八点一到,岳母准时下楼,看她的打扮,王聪吓一大跳,几乎不认得

    了。原来岳母打扮得花枝招展,头上戴假发,脸上浓妆艳抹,紧包包的衣裳突出

    她的极致身材来。王聪不禁要想:她这是要干嘛?

    张媚不理会女婿的疑惑,叫他到车库提车。车提好了,王聪问:「妈,咱们

    去哪儿?」

    「花姬街。」

    花姬街座落城市边缘,是腌臜之地,娼妓和嫖客群出群没。去那干嘛?噢明

    白了,作为一市之长,岳母是去访查民情,不,是暗访,要不也不能打扮成这样。

    王聪暗暗钦佩岳母的爱岗敬业之心,大周末的也不休息一下,还要为市民的福祉

    操劳,多不容易。王聪有心提醒岳母用不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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