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快感不是很猛烈,在这温存中,楚翎写下了一封信。
见信如晤
师傅,一年未见,安好否。徒儿在军营中只做些劳苦事,如今已被阿雪带出。军营中虽痛苦不堪,却于心志大有益处。徒儿以往空有些才智,自诩心志坚定,却不成想不过是纸上谈兵。
天下之大,徒儿的智慧终究有限,并不能很好的解决诸多难题。槐城人杰地灵,且为交通要道,往来商贩多不胜数,此处宜居,打算与阿雪在此定居,且徒儿已经想清楚,一人之力终究弱小,愿秉承师傅的意愿,在此处教书育人,以育大才。
另,徒儿愿与阿雪永结秦晋之好,还请师傅将徒儿房里的那块玉佩寄来,是为聘礼。
至于良辰吉时,会另行通知。祝:身体安康。 徒楚翎。
“嘶——轻点吸,又不是没奶了……”
那封字迹不甚工整的信被放到一旁,桌面被清空,上面躺了个泣泪的美人,正一声声叫着阿雪。
当然,那两只滴着水的毛笔被他呻吟间扔出了书房。
阿雪之后这一顿罚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