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当做一个“人”。
卡米拉装作没有觉察到他的沉默,她在床边坐下,她看了一眼床边即将输完的营养液,帮吉尔伯特拔掉了导管:“说起逃跑,我觉得您应该接受了足够的教训,您知道骑士们背叛了您吧,那个怂恿您逃跑的Beta。”那个白痴不仅把吉尔伯特带出了皇宫,还在他们被下城区的激进派包围时抛弃了他。让他落入了那些极端仇视贵族的暴徒手中,她差一点就失去他了。“没人知道您被碰过,那些人都已经被军事法庭处以了死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些下水道的蛆虫选择分享他,而不是标记他:“请您别再做蠢事了,如果您死了我会很困扰的。”
这本该是句关心的话,可从卡米拉口中说出来,却让吉尔伯特感受不到丝毫温情。
“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吉尔伯特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见她的脸,作为上议院的新贵她很忙,订下婚约之后她几乎没时间亲自来医院看他。
卡米拉替他拧紧气阀的手顿了顿:“我以为您知道了,医院特意派人告诉我您的发情期到了,他们拒绝为您提供抑制剂。”
吉尔伯特听明白了她的话,他用力扭过头来,他盯着卡米拉瞪大了眼睛,眼底充满了恐惧:“不……”
“就是这样,他们都觉得在婚前标记您会更好,毕竟您到现在都不肯配合议会的工作。”卡米拉平静的说,她把标记他这件事说的轻描淡写,像是一件普通的、需要处理的公务。
卡米拉向吉尔伯特伸出手,他应激似的开始尖叫:“不,不要!别碰我!”然而这刺耳的声音并没有作用,卡米拉掀开了被子,她看清了吉尔伯特现在究竟有多糟糕。他的胸口、手腕和大腿都被绑在床上,他浑身上下只有一件长款的病号服,他们根本没有给他内衣,发情期的Omega也没法穿那些。他腿根处的水液已经洇到了衣服上,一片深色的水渍让他看上去狼狈又可怜,没有半点皇室成员的体面。
卡米拉检查了周围,在确定已经没有让他能够自残的东西之后,她决定把他松开一小会儿。
吉尔伯特的眼神追逐的她的指尖,她知道他在恐惧。
“这个样子我没法抱您。”卡米拉掀开吉尔伯特的病号服去解他腿上的束带,他的下体湿透了,她的手指蹭过他满是湿液的腿根,那一小片皮肤立刻颤栗着绷紧。
在卡米拉解开双腿的一瞬间,吉尔伯特便挣扎着去踹她的肚子,却被她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脚踝:“请您别在弄伤自己了。”
吉尔伯特用尽了全力,可他没有办法从她手中挣脱。这个女人给他的从来都只有绝望,当他觉得事情没法变得更糟的时候,她总是一次次把他往更加漆黑的渊薮推下去。
“你还不如杀了我,你明明杀了那么多皇族!”他脸色苍白,嘴唇不停的发颤,可他没有哭,尽管湿润的眼眸里已经沁出了水汽。
卡米拉摇了摇头,她掐住吉尔伯特的膝弯把他的腿往上抬,这样方便她看清Omega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我们的婚礼需要按期举行,如果可以的话,议会还希望您能够尽快生下皇嗣。”说着卡米拉用另外一只手按上那个入口,小穴反射的骤缩起来,挤出更多的晶莹的水液。
“看上去您已经不需要前戏和扩张了,这样很好,我们可以尽快结束。”卡米拉将沾着他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吉尔伯特盯着她黏腻腻的手指嘴唇颤动,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他闻到了卡米拉的信息素。
苦艾酒的气味锋利的像是有形质的刀,残忍的翻搅着吉尔伯特残存的理性,卡米拉一个月前就在吉尔伯特的后颈留下过临时标记,在她将他抱出地下室的时候。那个时候和现在很像,她替他解开绳子,将他圈禁在怀里,信息素的气味融进鼻腔,仅仅因为一个落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