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伊薇特的“功劳”。她这个月总共来的三次,每次都在周末白天,牛奶糖的肚子越来越大,伊薇特不忍心看着它流浪街头,在一人一猫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下,牛奶糖顺利成为了利尔德家中的一员。
本该是和人类关系疏远的野猫,却在喂了两袋羊奶之后学会了在利尔德工作回家后,蹲在门口奶声奶气的蹭他的裤腿,因此利尔德从自己并不富裕的生活费中又增添了一项开支。
于是现在,利尔德的周末变成了眼下的这副状况。
伊薇特趴在桌子上写着学校布置的作业,牛奶糖将脸埋进了奶盘子里吃的心无旁骛,利尔德无聊的翻看着电视频道,电视剧中的男女主角正面临别离,两人眼泪汪汪的在火车站台上对视着……
利尔德关掉了电视,他起身走到伊薇特身后,她来他家的时候总是将自己打理的整齐又干净,她偏好雏菊,靠近伊薇特的时候,他总能从她身上闻到淡淡的草木香味。
利尔德十六岁辍学,虽然他识字,但并不像伊薇特那样认真接受过高等教育,于是她的作业对于他而言基本是由希伯来语写成的天书。
这看上去有些奇怪,但实际上正在发生,一个大一新生和一个在街头流连的男娼,每个周末都会有那么几个小时安安稳稳的待在一起。大多数时候他们的话题都是牛奶糖,利尔德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工作,伊薇特也不会告诉他,她的学校、朋友、家人,但这种安静的陪伴,是那么让人怀念,于是即便头脑中理性的部分告诉利尔德,他和她如今的关系很奇怪,他也不想让这种微妙的平衡这么快坍塌。
但许多时候,上帝对待利尔德总是不那么友好。
当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伊薇特收拾起自己的背包,利尔德从不会留她吃晚饭,因为他并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洗漱干净梳好头发,然后脱掉内裤去站街的样子,但是今天在伊薇特离开之前,麻烦便主动找上了门。
“利尔德,开门!,今晚你别出街了,我给你找了个包夜的,这样你就能把欠我的房租还上了。”对于利尔德而言,那个在外头把门拍得砰砰响的女人并不陌生,可那样大的动静把伊薇特吓了一跳。牛奶糖躲到了她身后,紧张的躬起了背。
“利尔德?”伊薇特背上包,在听到那么露骨的言辞后,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僵在原地,拿不定主意是立刻离开还是到卧室去躲起来,然而在她作出决定之前,女房东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两个人正撞上,四目相对,气氛让人难受。
“她是谁?”女房东看了一眼一脸学生气的伊薇特问道:“你找了个小姑娘?”
利尔德摇头,他张口刚要解释,女房东却挥了挥手打断他:“她看上去和黛西差不多大,你这是在做什么,黛西死了你就找了个不懂事的姑娘替代?哦,你可真恶心。”说着她往地上吐了口痰:“算了,你这种烂人找谁都没差,今晚在老地方,你把人给伺候好了,这个月的房租就清结。”说完她就又退到了门后面,仿佛一秒中不不想在里头多待:“小姑娘回去好好念书,别把心思放在这种脏兮兮的男人身上,不值当。”说完女房东又猛地关上门,她进来和离开一样吵,只留下屋子里的两人木头一样杵在原地。
04
“所以,黛西是谁……”在长到令人浑身不适的沉默后,伊薇特开口问道。
利尔德瘫坐回椅子上,他没看伊薇特,只是透过玻璃窗,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我曾有一个妹妹,是的,她和你差不多大。”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有些事伊薇特从没问过,于是利尔德理所当然不会让她知道。
比如他并不是天生的娼妓,他原来有个妹妹,他开始卖淫,是因为他需要钱替身体不好的妹妹治病。
利尔德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