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直响,可早乙女依旧没有停下。
“还没完唉。”她故意拉长了说话的尾音,看着针头里往外反流的浊液,笑出了声:“原来夏树君能够吃下那么多啊。”
“你……混……”樱井的声音发着虚,冷汗沿着他的额角不停的滑落,他大约是想骂她或者诅咒她,然而过分良好的教养却让他连一句粗口都说不出来。
800cc的灌肠液全部都推进去后,早乙女用肛塞堵住了穴口。
“呜!”樱井被灌得太满,他仰着头,试图正常的呼吸,他的眼角变得绯红,散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两侧,看上去憔悴又可怜。
“所以说,夏树君你还会从我身边逃开吗?”早乙女用两根手指抵住肛塞,她能感受到樱井用力想要排出那一肚子的液体,一点点粘腻的水液从肛塞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他的臀缝滑到椅子上。
“你……住手……”樱井咬着嘴唇,声音哆哆嗦嗦,他努力的试图弓起腰,缓解腹部的胀痛。然而他的双手还被吊在头顶,双腿还被绑在扶手上,那样微弱的挣扎除了让后穴溢出的黏液沾满椅面之外,毫无任何作用。可是他并没有说出早乙女想要听到的承诺:“住手啊,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也就是‘还会’的意思啊……”那样的回应让早乙女看上去心情不佳,她将肛塞往里推了一下,樱井理所当然的发出了含混的呜咽,听着那样的声音,早乙女站起身:“那么,不好好调教一下可不行呢。”她说,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威胁,甚至只像是谈论日常天气般那么稀松平常。
“调……教?”那样的词让樱井神情扭曲,因为害怕:“不……”他狼狈的扭着屁股向后挪,似乎想要逃离早乙女伸向他的纤细手指,然而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他根本无处可逃。
早乙女的手划过樱井鼓胀的小腹,软成一团的阴茎,她抚过他还剩下一点软肉的腿根,然后,出乎樱井意料的,解开了他的腿。
“早乙女?”樱井眨了眨眼睛。
然而这并不是早乙女准备放过他的前兆,在解开樱井的双腿后,早乙女抽掉了椅子,然后拉高了吊住他手腕的绳索。
“呜……啊……”对于满肚子灌肠液的樱井而言,直立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然而绳索的拉伸强迫他直起膝盖。
“早乙女……呜,痛……”体位的变化导致灌肠液在肚子里横冲直撞,站起来的时候,樱井的眼前一片发黑,可是早乙女并没有因为这种程度就此放过他。在樱井反应过来要踢她之前,早乙女架起他的右腿,用另外的绳索吊起了他的膝盖。
樱井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瘦的让人不安,于是即便是早乙女也可以轻易抬起他的一条腿。在她捆上他的膝弯后,早乙女退后两步,她看着樱井,露出陶醉的神情:“夏树君,你好美……”
然而樱井却没能够听清她的这句夸奖,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一条腿站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的足尖勾起,身子小幅度的晃动着:“不……放开我……”
然而怎么可能放开他呢?早乙女摇了摇头:“我要让夏树君变成我的啊,怎么可能再将你让给任何人呢?”这话听起来让人不太分得清,究竟是自言自语,还是又一个病态的告白。
早乙女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那只是女生常见用来束腰的漂亮装饰品,很细,也很轻。用这个来抽人很难让人真正受伤,但并不代表用力之后不会让人觉得疼。
“啪。”破风的声音响在耳边,然而第一下,樱井并没有感受到疼,他甚至没法分清早乙女究竟打在了哪里。他觉得自己的耳边在嗡鸣着,就连早乙女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说过的吧,不可以逃跑,不可以不听话。”细细的皮带抽在腰侧,臀部,还有背上,没有章法也没有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