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藏匿起来了。”梁玉笙从不会兜圈子,她开门见山的问。
三师兄的笑容从脸上消彻底失:“小师妹你这可不算是玩笑,阿竹他去世许多年了。”
“大师兄带我去了山崖的岩洞,就算你已经清理过,但还是留下了痕迹。”梁玉笙却步步紧逼:“小师兄的尸体并没有被你处理掉,这么多年来你将他偷偷藏匿在门派中。”
三师兄垂下眼睛:“小师妹,平素师兄对你也并非不好,为何如今你要血口喷人呢。”
“三师兄,沈越死了。”梁玉笙却不为所动,她继续道:“尸傀必以活人血肉为食,这么多年你究竟在拿什么喂养他。”
“……”三师兄不说话了。
“祁简松,你说实话吧。”大师兄表情沉痛的说道。
“连大师兄也陪着师妹一起胡闹……”三师兄脸色泛白,可他还只是苦笑,并不承认尸傀之事。
“原先师兄将尸傀藏在结界附近,那里弟子甚少靠近,所以能够隐藏许久不被人发现。可如今事发突然,你临时将尸傀带出来,必然无法很快寻到隐秘的地方。”梁玉笙却步步紧逼:“既然三师兄否认,那能否让我搜寻一下药庐呢,若真的冤枉了你,我愿自领水牢三月禁闭。”
三师兄拔剑只是一瞬间的事,然而梁玉笙却像是早有防备一般,与他同时出手。金铁交击发出“叮”的一声,三师兄被梁玉笙弹开,她的剑尚未出鞘,却已单凭气劲震的他虎口发麻。
“三师兄,你打不过我的。”梁玉笙没有拔剑,她只是站在原地蹙眉看他。她说的是事实,单论剑法,青城山除却师傅几乎无人可与她匹敌,这是她生来的天赋。
只是这不足以让三师兄收起剑:“不要逼我。”他说:“阿竹我绝不会交给你们。”
“为什么?”梁玉笙却问出意外的问题。
“师妹?”原本一直沉默着的大师兄扭头看他,他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小师兄活着的时候,你明明总是主动避开他,节日里若是同他选了相似的衣饰、香薰都会立刻换掉,你不是不喜欢小师兄吗?为何如今就算背叛青城山,也要保住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梁玉笙问出这个问题时眉心轻蹙,这些对于她而言都是很难理解的事,她完全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何要这么做。
在三师兄抖着嘴唇回答之前,大师兄打断梁玉笙:“师妹别问了,祁简松把尸傀交出来,你不要执迷不悟。”
“我拒绝。”三师兄重新抬起手:“小师妹,这些心情你是不会懂的。”然后他盯着面前两人:“阿竹没死,我会治好他的,他只是现在神志混乱。”
“你!”这番荒唐的言语让大师兄气结,可他还未开口训话,一道剑气便迎面飞向他,他反应稍慢了些,肩上落了一道伤口:“你真的要动手?”大师兄也拔出了剑。
梁玉笙并不明白三师兄的心情,她只知道他对他们出手,一招一式皆是不留余地的杀招。眼前明明是该认真对付的人,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只有迷惑和茫然。三师兄是不可能打败他们两人的,就算他侥幸成功也不会毫发无损,门外那么多弟子,他不可能带着尸傀离开青城山。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挣扎,她甚至不明白他们刀剑相向有何意义,只是现在她似乎不得不这么做。
“代掌门!堂主!出什么事了吗?”屋内的打斗声很快便惊动了门外弟子,有人担心的过来拍门询问。却只听到门内传来“都退开”的警告。下一瞬药庐的木门被两道剑气击碎,靠得太近的弟子们或被冲飞,或被木屑划伤,俱都是一脸被吓坏的模样。
“快,快去报告师叔,代掌门、梁堂主和祁堂主他们打起来了!”不知是谁反应还算快,急忙嚷道。
这并非一场切磋,而较量的结果也没什么悬念,尽管两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