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是一种单方面被依赖,被倚靠,被视为神明的扭曲的羁绊,虽然不正常,却又并不让会让人心生厌恶。事实上,梁玉笙喜欢现在这种与李晏肌肤相亲的感觉。
李晏生的俊美,虽然后天的凌虐折断了他身上所有的棱角,但他眼底带着的那点泪光总让梁玉笙心生爱怜。毫无疑问李晏是温驯的,是听话的,他的身体能够被她折窝出各种姿势,他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声呻吟,原本都该是为了取悦她的“表演”,可如今这其中的真假,就连李晏自己都没法分辨清楚。
温润的舌尖沿着胸口舔到李晏的肚脐,微微的痒意让他扭起腰:“主人……痒……”他轻轻唤她,却换来一阵细密的轻吻。他的双肩颤抖着,手却将身边的人抓牢,他挺腰让向她送上自己,酥痒的快感从她触碰到的每一处地方辐散开来,让李晏不自觉的绞紧她的衣衫,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
待到梁玉笙亲吻够了,她用手分开李晏的双腿。他的身子是惯于承欢的,饶是病着、带了伤,简单的几个吻便能够让他动情。她的手指探入他身后的软穴,那里早已一片湿泞,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不断的出水,会阴处的皮肤又湿又黏泛着水光。梁玉笙将李晏扶坐在腿上,他虽是男子,却轻的过分,即便整个人压上也并不会让她觉得沉,可偏他始终半跪着,颤着双膝撑着自己。
在梁玉笙按着李晏的腰让他坐下去的时候,他涣散的瞳孔一瞬间收缩:“呜……”明明只才撑开入口,他便发出难耐又撩人的泣音,伏在她耳边凌乱的喘息。说实话,梁玉笙幻化出的阳物尺寸并不过分,不会将肠腔撑裂,也没有在顶端生有倒刺,那是恰到好处的饱胀感,穴里的硬物撑开湿淋淋的肠腔,在她挤向深处的时候,快感激得李晏浑身发软,几乎没法好好跪着。
“李晏,坐下来。”主人的声音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她平静的命令着,然后掐着他的腰窝贯穿了他。
“啊!”李晏发出短促的惊叫,然后他扬起脖子,模模糊糊的讨饶,:“……主人……嗯……太深了……”李晏跪坐在梁玉笙的腿上浑身发抖,却被她圈着腰无处可逃。
只是这一次,他也不想逃。也许是因为她的眉目太过清冷,却也过分温柔的缘故。
梁玉笙的顶弄总是克制而有节律,她和呼吸急促、双眸水汽迷离的李晏完全不同。她的呼吸从未乱过,她的动作也没有分毫失控的预兆,她分明在操他,幻术变化出的阳物连接着她的五感,她能够感受到他有多湿,肠肉近乎谄媚的将她绞紧,可她只是微微蹙眉,在他哭的呛到的时候抚着他的背。她从未沉迷过他的身子,却一次次给予他安慰和满足。
水音渐渐变得清晰,交合处贴紧的地方在每一次抽插时带出几丝淫靡的银线。当梁玉笙搓揉着他前面那根无法勃起的什物时,李晏顿了顿。他眨了眨泪眼朦胧的眸子,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
待李晏反应过来之后,他慌乱的去拨她的手:“没用的……奴不需要这个……”李晏吞吞吐吐的哽咽,胡乱的摇头。
他被调教的太多,他太害怕了。不可以射,不可以比主人先得趣,不可以弄脏主人的手、主人的衣服……凌乱的念头在他脑袋里搅成一团。然而这一切却在梁玉笙的指尖摩挲顶端那个小孔的时候尽数消散,他几乎是本能的,挺腰去磨蹭她的手,在她的指腹蹭出许多透明的水液。
“是被调教成这样的吧?”梁玉笙柔声问。
李晏点了点头:“所以,您不用管……”他的话却被她打断。
“李晏。”她松开他无法勃起的阴茎,用未沾染淫液的那只手压住他的嘴唇,认真的看着他:“我想你能够好起来,希望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伪装。”然后她凑近他的脸,在他的眼角落下一个吻。
那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安慰,甚至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