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光。
忽然间,一个猜测如同璀璨的流星在西川雪衣的脑中闪过。
她把视线放回到迹部身上
少年端坐在华贵的黑色椅凳上,腰背笔直,肩膀宽阔,双手交叠地放在桌上,显得威严高贵又气势逼人,似乎还是平日那个威信十足的帝王,但仔细一点看,就会发现少年的伪装早已漏了马脚。
西川雪衣站起身,绕过黑色的办公桌,走到了迹部的身边,距离早就超过了普通同学应保持的范围。
沉重馥郁的玫瑰花味争先恐后地涌进鼻尖,像是焚香的灰烬洒满封尘记忆,一缕缕牵扯出过往克制。
西川雪衣试探性唤了一声:迹部君。
没有回应。
她又凑近了一些。
近到她微蹲身躯能够感受到迹部翘起的金发从她面颊上滑过,近到她能看见迹部性感凸起的喉结,还有解开的衬衫纽扣下精致的锁骨。
西川雪衣的气息铺到了迹部的脸上,声音柔软却带着跃跃欲试:迹部君?
依旧没有回应。
西川雪衣看着迹部红润的薄唇,向来清亮的鹿眼变得幽深,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将要得逞的兴奋。
少女的脸谨慎的靠近迹部,眼睛从迹部的唇滑过鼻子放到了蒙着一层纱雾的海蓝色中。
迹部的眼睛失去了犀利的精光,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失神,愣愣怔怔。
西川雪衣可以肯定,迹部喝醉了!
她勾起唇角,轻轻贴了上去。迹部的嘴角还带着香槟酒的凉意,西川雪衣伸出小舌舔了一口,涩涩的。
如兰的气息和迹部带着酒意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西川雪衣的清冷自持瞬间就被炙热点燃。
她情不自禁地捧起了迹部的脸,兰花的香气和玉石的温凉感瞬间钻进迹部混沌的大脑中,点亮了片刻的清明
西川雪衣看向迹部的眼底,海蓝色的眼中闪过犀利的锋芒,如同雪光中的刀锋,冷而利,下一秒就要沾染入侵者的鲜血。
西川雪衣猛地一惊,抬起头,手掌迅速松开迹部,踩在地板上的棕色皮鞋一步步往后退。
声音甚至带了些惊惧的抖动,迹部君,我
情况来的太突然,西川雪衣实在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迹部还能清醒,主要还是她见色起意操之过急,但现在该怎么解释
西川雪衣目光死死地盯着迹部,迹部也正看着她,海蓝色的眼睛锐利而冰冷,像是蒙上一层终年不化的寒冰,西川雪衣从来没有见过迹部这么恐怖的眼神。
究竟该怎么解释
西川雪衣大脑飞速运转,全部的精神力都用来思索解释的各种可能性。
怎么办?
怎么办?
全然没有注意到迹部逐渐抬起的手
所有的惊慌失措都在迹部的拉扯之中化为灰烬,西川雪衣撞进了迹部的胸膛中,满盈鼻尖的全是迹部荷尔蒙气息,点燃西川雪衣身体中每一个躁动的细胞。
迹部干燥温暖的大手扣住了西川雪衣纤细的腰肢,只轻轻一扭,西川雪衣的身躯就全然袒、露在迹部的视线中。
柔美的胸脯随着少女怦怦直跳的心脏起伏。
迹部微微眯起眼睛。
西川雪衣大着胆子看向迹部,她有些分不清迹部此时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
少年海蓝色的眼睛依旧清明犀利,看起来一如往常冷静又理智,但所作所为,却与平时大相径庭。
尤其是当迹部的目光从她的胸脯滑到她的嘴唇时,与猛兽对自己食物的审视打量几无二致。
无疑,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直觉却让西川雪衣敏锐感觉到危险就在前方。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迹部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