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诗人的嘴脸。
他弹奏着木琴,一道风墙以圆圈的形式包裹巨树。歌谣好像带着催眠的效果,荧有些昏昏欲睡,换了个姿势靠在树干上。
不要乱动哦一曲完毕,荧已经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十分乖巧。
巴巴托斯解下少女的衣物,迪卢克见事情有些不对,想要突破风墙,然而风神所立的屏障哪里容易破坏,再加上这棵树的能力,风神在这里得天独厚。
巴巴托斯!你要做什么。
诶嘿,做什么?做迪卢克老板你做过的事情呀。
见迪卢克脸上一黑,巴巴托斯连忙补充道开个玩笑啦。
虽然这样说着,巴巴托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他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像弹奏乐器一样,弹奏着少女娇柔的胸部,轻轻按一下。便像果冻一样,十分q弹,让人想要咬上一口,实际上,巴巴托斯确实这样做了。他把头埋进少女的胸。不同于迪卢克,巴巴斯托轻轻舔舐着,给本是色情的事情带上了一些神性。
迪卢克运用神之眼,拿着大剑砍向风墙。
神之眼本来就是神赐之物。风墙纹丝不动。
迪卢克老板,我并没有要占旅行者便宜巴巴托斯叹了气。
而是要赐予她,我的力量。把她变成我的眷属。
眷属?神的眷属?你给你每个信徒都做这样的事吗?迪卢克问道。拿剑的手微微颤抖,看得出他心情十分微妙。
自由的心在蒙德每个角落,所以我并不需要信徒哦,可现在荧需要我这份力量。她身上的风元素是从石碑上得来,太稀少了,而她净化风魔龙邪力的力量可能就是这股力量转化来的。
我不太清楚,她是如何转化这股力量的,可如果她体内没有充足的风元素,强行净化风魔龙。会有危险的,你能明白吗迪卢克老板。说罢便不再理会迪卢克,把精力投入少女身上。
道理是道理,迪卢克像红宝石般美丽的眼睛现在却红的有些过分。看着自己喜爱的少女躺在他人身下。
唔。少女感觉自己好像短暂地做了个梦,还是个春梦,梦见温迪,温迪在她梦醒,看见温迪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自己身体里搅动。
你醒了呀旅行者巴巴托斯话没有说完。
少女吓的,身体一歪,差点从树下掉落,巴巴托斯连忙驱使着风稳定少女的身体。因为这一插曲,巴巴托斯的肉棒一歪。歪打正着,捅到的少女的敏感点。
啊少女尖叫道,荧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淫水泄了出来,羞愧、舒服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填满了她。
不要碰哪里少女红着脸,用尽力气,咬牙说道。
迪卢克看着被巴巴托斯玩弄的少女。风虽然隔绝着他与少女,却没能隔绝着声音,黄鹂鸟般的叫声,一声声娇喘,都在折磨着他。那副模样他的肉棒有些发烫,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做出别的事情。我们的迪卢克大老爷快要憋坏了。
抱歉。风神带着祝福亲了亲少女的额头。
我本想让你睡着然后结束这一切的。
巴巴托斯泄了身子的少女无力地叫着他的名字,明明看着人畜无害好相处的风神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些事情,她想不明白。
如果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净化风魔龙,你愿意相信我吗?少年的脸庞总是那么干净,每次听他弹奏歌谣,和他相处时总是如沐春风。
我相信你。看着自己的淫水打湿了巴巴托斯的裤子,白色的丝袜上面带着她的水渍,让她有些难为情。
派蒙如果在此的话,肯定就吐槽这到底是什么邪神竟然需要操少女的嫩逼来拯救自己的宠物。
尽管她只是一个旅行者,但她并不讨厌蒙德这座城市。安柏、琴团长、凯亚还有迪卢克。
想到迪卢克,荧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