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落寞,有些懊恼的骂着自己太犹豫。
一时又陷入了僵局,周天成在一排桌子前的走道里徘徊着,忽然想到什么停下了脚步,忙问赵寻阳:你见到的那辆面包车,是不是看上去有些破,车尾处有个凹槽?
赵寻阳努力回想,好像是,我记不太清了,那天下着雨,其他的车子一直挡着那面包车,我只注意到了车牌号,别的都没有留意。
嘶周天成身体后倾,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伸手将潮湿的头发揉得凌乱,像是发现了什么大问题,左顾右看的寻找着什么,看到于贸然的桌子上,他忽得起身拿起了笔纸,在上面快速的写下了一段文字。
将纸揣进兜里,周天成眼中亮起了锐光,缓缓直起了腰,道:察明洞1120号,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你知道?
周天成攥紧拳头,没理会赵寻阳的疑问,迈着步子便向门外走去,但当他走到门前,忽得又折了回来,拿起桌子上的照片退回到莫然面前,问:莫然,你有卸妆水么?
莫然愣了下,从包里掏出来个塑料小瓶递了过去,周天成接过,朝着照片喷了两下,抽出纸巾在相片上擦了擦,那照片上的黑色污渍便奇迹般的抹掉了。
莫然好奇的站起来,看着他捧着一对情侣的合照,顿时捂着嘴,惊道:这个男人就是日报的主编,今天报纸上报道的失踪者家庭住址的主编就是他,叫做曺梭,对!曺梭!
赵桦,快!调查这个人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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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在不知不觉间停了,三辆响着警笛的警车从狭窄的道路驶进了察明洞,为首的车停靠在墙边,那穿着夹克的高大男人急匆匆的下了车,大力敲响院门,在屋内无人回应中,他踩在靠墙的石头上翻身进了院子。
院门被从内打开,一群身穿警服的男人涌了进来,周天成推开房间的门,一阵凉风袭来,那飘着的窗帘边是一滩暗色的红。
他直径走向卧室,猛地打开房门,脚下是一道蜿蜒的血迹,那摆在屋子中央的椅子上沾满了血液,红色的绳子散在一侧,床有些凌乱,是一场屠杀后回归的平静。
可恶。
他猛地靠近将那椅子踢翻,双手叉着腰,满是血的房子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愚蠢,他厌恶,气急败坏的骂了起来。
退出了卧室,他看向右手边上锁的房门,大批警员在屋内搜索着,他招呼个过来,合力将这小锁头打开了来,屋内黑漆漆的,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他抬手打开了灯。
老王!
挂满工具的房间里,一张沾着血的桌子下,一个人趴在地上。
周天成大跨几步蹲了下来,连忙将那后腰插着一把水果刀的王铎翻了过来,指腹伸向他的鼻尖,感觉到薄弱的气流吹在手上,他心中一紧,连忙朝外大喊:快叫救护车!
姗姗来迟地赵寻阳忙跑了下来,还没进入院子,就看见两个人抬着担架从屋里走向停在门口的救护车。
那上面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老人,他快步靠近看着那担架被抬进了车里,院内乱哄哄的,他伸长脖子向里眺望,望见站在门口的周天成正不耐烦的打着电话。
街道的一边铁门围着警戒线,铁门的对面同样围着警戒线,赵寻阳站在警戒线的边缘,隐隐料到了这坏结果,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
又让他给逃了吗?
他不甘心,攥紧拳头,看着左边已经在风雨里塞了几日的警戒线,他心一横,朝着出租车跑去,这一次一定要赌对,他祈求的想。
周天成脚步极快的走出了房子,弯腰越过警戒线,看着那绿色的出租车朝着离开的方向开去,他叫了几个人,对着手机上新发来的地址,上车向曺梭家开去。
可当他们抵达